见到来人,沈意欢歪头浅笑着,手往前伸了伸,“夫君可要吃些?”
还未回应,江敛就已被身后毫不知情的剑影推了上去。
狭小的空间内,两人相邻坐着,江敛悄悄屏息,只觉那萦绕鼻尖久不散去的香气更重了。
而沈意欢装似无意看向江敛身上衣衫,她唇角微勾,身子往前凑了凑,“夫君?”
后者神色如常,眼中警惕更重,“你怎么在这?”
沈意欢瘪瘪嘴,自顾自将芙蓉糕放下,抬眸的瞬间眼神含上埋怨。
“夫君几日都不来看我,若是今日不来寻夫君,怕是夫君又要消失了。”
“或者,夫君这几日只是在陪别的女子?无空回府?”
沈意欢的声音娇娇弱弱,却无端听得人心里发虚。
江敛转头回避视线,嗓音清冷,“这几日公务繁忙,并未像你说的那般。”
话落,周围瞬间安静。
就在江敛不解抬头时,却瞧见沈意欢月牙似的弯眸。
沈意欢轻笑一声,“我自然相信夫君。”
话锋一转,她又说道,“可我也很想念夫君,所以今日想和夫君待在一起,夫君可允?”
虽是询问,可沈意欢丝毫没有要离开的心思,甚至靠的更近了。
江敛垂在身侧的手蜷了蜷,“那不似府中安宁。”
沈意欢摇摇头,眼神纯粹认真,“有夫君在,才会觉安宁。”
末了,江敛再无阻拦之意。
他转头望向别处,心思蔓延。
今日是要去审问昨日沈府抓捕那两人的,若另一人真是她,许会看出异常。
一旁沈意欢神色不变,松了口气。
还以为要多费些口舌,没想到如此容易,也不知今日会不会审问那两人。
两人相隔不过几寸,却各怀心思。
马车终于停下,江敛率先被扶下马车。
剑影推着轮椅,低声询问,“大人,可要直接去地牢?”
江敛并未回应,目光一直盯着身旁马车。
正当剑影疑惑之际,帘幔再次被揭开,沈意欢扶着轿框小心翼翼下了马车,随后直奔江敛而来。
浅色裙摆无风飞舞,剑影抬手亮出剑刃挡在江敛身前,目光冰冷,“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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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剑身散发着冰冷的寒光,沈意欢堪堪止住脚步,看向江敛的目光委屈又害怕。
“夫君。”
沈意欢娇嗔一声,从另一处绕到江敛身前,整个人蹲下,脸颊轻蹭江敛手指,像是害怕。
江敛垂眸,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入,霎那变得滚烫,一旁的剑影早已避视。
可沈意欢还在盯着,在注视下,江敛对着剑影轻声开口,“这是夫人,不得无礼。”
沈意欢眼中笑意更甚,她走到江敛身后,自觉推动轮椅,边走边问,“夫君要去何处呀?”
直到两人进了大门,眼神呆滞的剑影才回过神来,急忙跟上。
不是,大人何时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