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令他欣慰的是,这药看着恶心,不过味道,却没有看起来那么吓人,比姗姗给他喝的那些,味道好了不知多少。
喝完药,他觉得有些困乏,于是赤脚出了浴桶,走到衣架旁刚拿起干净的里衣,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嘭”的一声,趴倒在榻上,那轻如蝉翼的里衣,缓缓飘落,刚好盖住他紧实圆润的翘臀。
“这他特么……是蒙汗药吧……”
咬牙切齿的说完这句话,赵浒黎两眼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等一早,正管家端着药碗过来伺候,发现床上空空如也,连被子都是整整齐齐,他颇为纳闷儿,也没听说公子夜晚要出门。
不过这不是什么大事,自家公子是枢密副使,因公临时出门,也是常有的。
想着,邓管家转身向外走,不过刚走到一半,发现昨晚的浴桶没收。于是喊下人进来,把浴桶抬走。
两个下人刚一进入房内,软榻上就坐起一个人,下的两人叫了一声。
邓管家手中的药碗一晃,不由皱起眉头,“公子不再,你们也不能大喊大叫!”
说完他回过身,就发现软塌上,坐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
“咳咳咳,主子您……您怎么睡这了呀!万一凉着怎么办?”
此时的赵浒黎,其实已经完全醒了,只是震惊于身体的变化。仅仅一夜,他的身体轻松了不少。
“公子,老奴给您送药来了。”
听到是药,赵浒黎本能的皱起眉头,“你还真的上心。”
“关心主子是老奴应该做的。”
赵浒黎暼了一眼,颇没眼力见的邓管家,心里嘀咕,当初就不应该从燕铭那,把孙福海的徒弟讨过来。
“你先放下吧。”
起身穿好衣服,赵浒黎开始喝茶,可那碗药总能吸引他视线,最后他蹲在蹲坐在花梨木制的椅子上,自言自语道:“难不成我要整日躺在床上?”
尽管如此,赵浒黎还是去了卧房,找个舒适的姿势躺下,随后将碗中的药,一饮而尽。
不过他等了片刻,不仅毫无睡意,还意外的清醒。顿时觉得好笑,难道这药,还能分得清昼夜不成?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外屋窗棱响起啪嗒一声。接着有人近来。
“怎么这么安静?不会还在睡吧。”
“什么呀,我难得回来一趟,他竟还在睡觉?”
讲话的,正是一早与燕铭见面的,小五和慕拾。
“哎,可惜了,错过一场好戏。”
两人笑得意味深长,随后装模作样的朝屋外走去。就在此时,一道白影飞过,小五将那只空掉的药碗,稳稳接住。“不装了?”
“切,”赵浒黎暼了两人一眼,“说说吧,有什么好戏可看?”
慕拾朝小五扬了扬头,“还不是因为某人,嫉妒我见过小蝉姑娘,所以求着公子,给他个机会。”
赵浒黎惊讶的转过头,“你想见梦小蝉?”
小五道:“是呀,我难得回来,竟听到公子动了凡心,这还不值得一见吗?”
赵浒黎的惊讶之情,丝毫不减:“我的意思,公子竟然同意了!”
小五回的理直气壮,“为什么不同意?我可是拿我任务奖励换的!”
话虽如此,不过以赵浒黎对燕铭的了解,没那么简单。“公子怎么同你说的?”
慕拾道:“公子也没说什么,笑呵呵的就答应了,还让我陪他一起……”
赵浒黎眨了眨眼,“就你们两个?”
“是呀?有什么问题?”
赵浒黎摇摇头,“没什么问题。”
“那你为何笑的这般猥琐?”
赵浒黎揉了揉脸颊,“有吗?”
小五和慕拾异口同声道:“有!”
不过一想到晚上有戏可看,赵浒黎实难忍住不笑。
几人在赵浒黎的府邸上,好不容易挨到晚上。漫天的星辰肆意挥洒,隋玖过来传话,说他们可以出发了。
等大家都上了马车,小五才想起什么:“为何公子让我们晚上去?”
赵浒黎道:“他们经营医馆,白天没时间。”
“原来如此。”
两人不疑有他。
等见燕铭时,他们已经到了永平坊,合身的劲装,将燕铭的身材勾勒的,挺拔修长。
“你们两个翻墙进去。”
小五和慕拾对视了一眼,“翻墙?”
燕铭道:“小蝉不喜欢走正门。”
慕拾缓缓道:“嗯,我听说小蝉姑娘去王府,也是翻墙的。”
燕铭:“……”
见幽邃的眸看来,慕拾拉着小五,“走了。”说罢,两人飞身上了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