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司马玄清恐怖的气息。
南宫秋月产生一个大胆的猜测。
她忽然觉得,姜若虚这淫贼,似乎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事人。
强大如太玄宗主,都要对他言听计从。
然后,便是一种上当受骗的愤怒、委屈和不甘。
姜若虚展示出的实力,太强大了!
连涅槃境的强者,都败在他的手里。
尤其是让风华正茂的玉煌,瞬间变成风烛残年的老朽,强烈的视觉冲击,比直接杀掉还要令人震惊!
自己只是区区法相三境修为,如何杀得了他?
想到自己花了足足三万灵晶,才“买到”的刺杀机会,她就觉得血亏。
这王八蛋不仅骗了三万灵晶,恐怕还在暗自嘲笑自己是个傻子吧?
南宫秋月心塞的不行。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
“不行!我一定要杀了这淫贼!”
“姜若虚,我和你,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司马玄清亲自抓着玉煌,先行离开。
姜若虚和秦蝶舞,则来到她的庄园之中。
南宫秋月当然也跟在后面。
秦蝶舞早就注意到她了,忍不住问道:“这个一直跟着你的女人是谁?坏蛋,不会又是你招惹的小情人吧?”
姜若虚笑了笑,饶有意味地看了南宫秋月一眼:“她是我新收的婢女,你想哪去了?”
“婢女?”秦蝶舞露出诧异之色。
此女虽然蒙着面,但身姿窈窕,步态婀娜,一看就是一位美人。
“来,过来给你家主子揉揉肩膀,捶捶腿。”姜若虚满不在乎道。
一句话,说得南宫秋月俏脸通红,双目喷火。
幸亏脸上的面罩,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她此刻的神情。
这个该死的淫贼!
竟然当着别人的面,要自己做这些伺候他的事!
真是落井下石,卑鄙下流,可耻之极!
“你还不过来?”
姜若虚的语气重了几分,“这种活儿都干不了,还跟着我干什么?早点滚蛋。”
南宫秋月无奈,只好来到他的身后。
又伸出白嫩如葱根般的玉手,艰难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最后按动小手,慢慢揉捏起来。
她看得出来,这个漂亮的不像样子的飘渺峰圣女,一定就是姜若虚说过的,会看不惯自己的美女之一。
如果让她知道,自己是来刺杀姜若虚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为了刺杀大计,只得忍耐。
秦蝶舞看在眼里,妩媚一笑,也不再多说。
直觉告诉她,这两人的关系,肯定不是姜若虚说的那么简单。
不过,他既然不愿多说,她就绝对不会多问。
只要知道这个男人心里有自己,就够了。
试问天下之大,又有谁能像姜若虚这样,为了自己,招惹界墟玉族那样强大的敌人?
姜若虚不仅做了,而且做到了极致。
伤害她的玉恒,被他当场千刀万剐!
想要霸占自己的玉煌,沦为老迈的废人!
尤其是那句“我的女人”,令她倍感甜蜜,心满意足。
秦蝶舞扬起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媚眼如丝道:“亲我。”
姜若虚心中一荡,看了看身后的南宫秋月。
意思再明显不过:老子要亲嘴,你还不走?
南宫秋月纹丝不动。
言外之意也很明显:本姑娘等的就是你放松警惕的机会!亲吧,使劲亲,亲得越投入,你才死的越快!
姜若虚有些无奈了。
当着别人的面做这种事情,他有些施展不开。
然而怀中伊人已像一条柔软的水蛇缠了上来,搂住他的脖子,主动献上香吻。
南宫秋月的脸色渐渐变了,越来越难以直视。
“无耻!”
“不要脸!”
“居然当着我的面,能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秦蝶舞这么做,当然也是有考虑的。
她觉得姜若虚和蒙面侍女的关系,相当不清不楚,必须宣告主权。
秦蝶舞转头瞟了南宫秋月一眼,娇笑道:“你还不走?真打算看个够啊?”
“你、你……荡妇!下贱!”
“臭流氓!”
南宫秋月彻底绷不住了,逃也似地离开。
再呆下去,还不知道这两个不要脸的东西会做什么。
当夜,姜若虚直接歇在秦蝶舞的香闺。
南宫秋月则守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