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武城已经跪在姜若虚跟前,颤声大呼:“不知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怠慢之处,还请您恕罪啊……”
他这一跪,偌大灵药堂的人,都吓的脸色大变,纷纷跪下。
孟母也慌忙不堪地跪了下来。
双目呆滞,兀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连尊贵的灵药堂堂主,都要下跪!
真的是在跪这小子?
姜若虚这小子,怎么会变得这么厉害?
姜若虚冷然道:“你们灵药堂的人,真是好大的威风,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梁武城颤声道:“都是卑职的错,求公子暂息雷霆之怒,卑职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姜若虚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梁武城站起身,看向李管事的双目简直快要喷火,又是一巴掌扇下去,怒斥道:“狗东西,你们到底怎么冒犯了公子,还不给我从实招来?”
“我、我……”
李管事瑟瑟发抖,面如土色。
天塌了!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本以为只是个废物杂役的少年,竟是连堂主大人都要跪地俯首的存在。
早知如此,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有丝毫不敬。
孟母也是全身颤抖,唯恐堂主大人的怒火,倾泻到自己身上。
“堂主大人,此事我倒是远远地看见了。”
一名执法堂弟子壮着胆子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细细说来。”
梁武城拉着这名弟子,听着他的讲述,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难看。
最后,他像一头愤怒的狮子,扑到孟母的面前,怒吼道:“老贱婢!你一个小小的导购,居然给我闯出这么大的祸来!”
说着左右开弓,恶狠狠的耳刮子,凶厉的扇在孟母的脸上。
直把她打的满嘴冒血,眼冒金星。
“给我滚!灵药堂以后没你这个贱婢!”
梁武城抓起孟母,像抓着一个大沙包,将她从大堂内狠狠地扔了出去。
孟母重重跌落在地,摔的七荤八素,全身的骨头仿佛都散架了,挣扎了好几次,都没能爬起来。
“你是非不分,口无遮拦,酿成大祸!”
梁武城又看着李管事,冷然道:“就罚你掌嘴一百,再逐出灵药堂,以儆效尤!”
“不!不……”
李管事大惊失色,连声尖叫:“堂主,求求你,你怎么罚我都认,但求你看在我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不要赶我走,求求你啊堂主大人……”
灵药堂的管事,可是个大肥差。
他努力了好多年,才走到今天的位置。
若是被逐,一切化为乌有,这叫他如何甘心?
“滚一边去!”
梁武城怒不可遏,狠狠在他胸口踹了一脚,喝道:“来人,行刑!”
立即就有三名弟子上前。
两人分别抓住李管事的两条膀子,另一人抡起手掌,对准嘴巴,就是一连串的狂轰乱炸。
啪啪啪啪啪……
等到一百记大嘴巴扇完,李管事的脸已经成了猪头,两瓣嘴巴肿的快要掉下来,直接昏了过去。
两名弟子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了出去。
梁武城满脸惶恐的道:“这两人冒犯公子,简直可恶至极,都是卑职的疏忽,还请公子降罪。”
“行了,就到这里。”
姜若虚也懒得与他纠缠,道:“将这株雪松灵草拿下来让我看看。”
“是。”
梁武城连忙过去,亲自将雪松灵草取下来,双手捧到姜若虚的面前。
姜若虚接过来一看,满意的点点头,欣然道:“很不错,我买了。”
当下又选了不少灵药灵草,这一回有梁武城亲自办理,自然顺利的很。
……
好半响后,被一百记大嘴巴扇懵的李管事,终于慢慢地清醒过来。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被摔傻的孟母。
登时怒从心头起!
无与伦比的恨意,充斥在他的胸腔。
“贱婢!”
李管事嗷的一声吼,扑在孟母的身上,一顿拳打脚踢,疯狂输出。
明明是连堂主大人都要跪下来服侍的存在,居然说是什么废物杂役!
要不是这贱人胡说八道,他怎么可能落得如此地步?
他沦落到这一步,全是这贱婢害的。
“别、别打了……”
孟母被打的满脸是血,连连求饶。
等到孟晶晶赶来接人时,只见母亲全身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