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笙继续上手,这回是捏他的脸。
其实认真看起来,二人长相还有几分相似,都像李修文。
反而李瑾瑜和他是双生子,却长得完全不同。
“别闹,回头送你个礼物,保准你喜欢的。”
“哼,谁稀罕!”说归说,但李大公子还是消了气,带着小厮离开了。
离开前,他意味深长地说:“有人对你如此痴情,你更该严谨律己才是,天天不着家,会让人误会的。”
姜九笙懒得纠正他。
她站在院中,看着竹叶在风中摇曳,低语道:“这京都,着实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杨大师的死在京都引起了轩然大波。
但缉妖司将消息瞒得死死,外人并不知他的死因。
常年供奉着杨大师的几家权贵,一看苗条不对,纷纷与杨家撇清关系,着手寻找下一个供奉。
李修文回府时与夫人说起了这事儿。
李家虽然与缉妖司来往不密切,但也有请过杨大师上门看风水解厄运,如今人没了,听说连灵堂都没设,也猜出他死得不光彩。
“怎么回事?昨日我还派人给杨大师送帖子,想请他给月棠批命,当时并没有异常。”
李月棠出身有暇,要想认祖归宗,总要有个德高望重的人说几句好听的话。
何况李修文是想借着这次机会把她和端王府的亲事定下来。
如果有杨大师开金口,那就顺理成章了。
“不知道,我的人只打听到,国师今日去过缉妖司,且缉妖司今日有过不小的战斗。”
“那杨大师是被妖给杀了?”
李夫人说完也觉得不可能。
那可是缉妖司,大大小小的天师那么多,什么妖敢在这里杀人?
“别管了,你这几日多关注外头,若是杨家有设灵堂,便派个管事去吊唁,没有就算了。”
一代大天师陨落,竟如此凄凉,李夫人心里不舒服的很。
“对了,听门房说,今日不仅陆世子来了,外头还有个男子等着你的好闺女,她可别是在外头认识些不三不四的人吧?”
李修文哪里知道。
他曾派人跟踪过姜九笙,可每次还没跟几步就被甩了。
他也看不透这个闺女。
如今他能肯定的是,她回京不是为了认祖归宗来的,或许还有其他目的。
姜九笙睡了一夜,也做了一夜的梦。
梦里有她的好徒儿们,也有年轻的帝王,他们曾月下饮酒,曾一起探讨国事。
那时候的她,曾以为未来的临渊会蒸蒸日上,国富民强,未来的帝王会是个名垂千古的好皇帝。
她被自己的梦给吓醒了。
醒来后看到几条红丝线连着自己的身体,她坐起身,那些红线便消失了。
“手伸的可真长,才第一天,就忍不住出手了吗?”
姜九笙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种探命的法子还是她教给黎洲的,只需有她一滴鲜血便可探查出她的生辰八字。
她今日在缉妖司确实有出了血,但没想到黎洲连这个也找到了。
月光透过纱窗照进来。
小荷轻轻敲了敲门,“姑娘,您醒了吗?可是要起夜?”
“没事,你下去吧。”
“是。”
屋外的脚步声渐远,姜九笙看到摆在桌上的剑匣子,那把生锈的剑在吸收灵气。
姜九笙的双眼能看到灵气,所以被眼前这一幕震撼到了。
她走过去,在那剑匣四周摆了一座很小的聚灵阵。
灵气汇聚过来,钻入剑身内。
或许不是剑在吸收灵气,而是里面的剑灵在吸收灵气。
“看来是个不得了的剑灵。”
姜九笙盘膝坐好,也开始打坐。
殷牧尘被她送入地府了,他的心事已了,可自己的心事却还未结。
灵力运转了一周,鸡鸣声传来。
她睁开眼,看到桌上的剑已经没了动静,她下床把剑拿在手中,轻轻弹了弹。
“很普通的一把剑,想必不是你原来的宿主吧?”
她把剑收进匣子中,放在书架最高处。
天刚微亮,小荷就来请示:“姑娘,您今日要去给夫人请安吗?”
姜九笙打开房门,看着规矩站在门外的婢女,笑着问:“我不去又能如何?”
小荷颤了颤,忍着害怕劝说道:“虽然夫人不能拿您怎样,可……可毕竟事关您的名誉,传出不孝之名,您的前途也毁了。”
姜九笙摸了摸下巴,煞有介事地点头:“有道理,我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确实需要爱惜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