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子。
姜九笙笑着摇头:“玉是有灵性之物,这种上等的玉更是灵气充足,佩戴在身上可消灾解病。
李夫人不懂不要乱说,显得很……蠢。”
李夫人气炸了,她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给丈夫听。
她无需添油加醋,任何人听完都白了脸。
“老爷,不是我不接纳她,而是她压根没把我放在眼里,她如此冷酷无情,心狠手辣,住在府中我实在不放心。”
李大少爷刚从学堂回来,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看向姜九笙的眼神格外火热。
李府以诗书传家,女子端庄贤淑,男子彬彬有礼,从未出现过如此血性十足的兄弟姐妹。
李修文淡定地说:“她毕竟在外长大,吃了许多苦,若是个懦弱老实的性子,早活不下去了。
她不去给你请安是她不对,就罚她抄两边家规吧。”
姜九笙没反驳,抄家规而已,她有的是帮手。
“那那些下人……她们的脸都毁了,也不知道以后怎么说话。”
“送去庄子上荣养吧。”
李夫人知道这件事已经到此结束,便不再揪着不放。
她要先弄清楚这个丫头的路数才好出手。
“吃饭吧,有事饭后再说。”
这一顿饭吃的还算和谐,起码没人敢明面上对姜九笙不尊敬了。
只是大家心里还是怕她,又是味如爵蜡的一顿。
饭后,李修文提起了姜九笙认祖归宗的事。
李夫人忍了再忍,还是忍不住反驳:“她才刚回来,好歹先适应几日。”
“她年纪不小了,干脆补个及笄礼,也给大家正式介绍一下我李修文的嫡长女。”
“哐当……”李夫人手边的茶杯落了地。
她胸口起伏,愤怒难当。
“长女可以,但必须是庶长女!”
一个贱人生的贱种,竟也配占个嫡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