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只巨大的老虎张开血盆大口朝姜九笙扑过去。
“小心!”不少人脱口而出!
姜九笙嘴角一勾,将罗盘收入掌心,而后丢出了八卦镜。
八卦镜的效果与刚才的阵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她的法宝,在对付妖和鬼上是做了十足功课的,每一种功能都有针对性。
比如八卦镜,它的原理与刚才的八卦阵与罗盘叠加的原理相似,但它多了一个功能。
那就是抽空周围的灵气。
无论是妖力还是灵力,都来源于天地间的灵气,没了灵气,虎寅体内的妖力便供应不上。
它重重摔在地上,用力锤着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有了刚才的经验,他觉得破坏这些阵法的关键就在地下。
但他并不知道,这回地下没有纸人,他走到哪,头顶上的八卦镜就跟到哪。
他气喘吁吁,怒吼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忽然灵光一闪,质问道:“是你!是你杀了他们!”
姜九笙嘴巴张了张,无声地说了个字:“是。”
她笑了起来,“虎妖大人,你杀人起来毫不手软,是不是还不曾挨过打?”
“快抓住她,就是她杀了天妖门的执法长老!”
虎寅朝着岳澎大叫起来。
姜九笙当然不认,委屈巴巴地反驳:“虎妖大人这是打不过就开始栽赃陷害了?”
岳澎也有所怀疑。
按照虎寅的说法,对方昨夜几乎屠了黄鼠狼一族,今日又与三大妖对战,两死一伤,这等战力,绝非等闲。
如果是眼前这女子,也不是不可能。
他瞥向地上徒弟的尸体,心道:可那又怎样呢?
今日如果虎寅死在这里,也不是他动的手。
而他却能给徒弟报仇。
“虎将军,无凭无据,恕下官不能从命!”
姜九笙未必不知道他借刀杀妖的心思,不过无所谓,她今天碰上这虎妖,就没打算放过他。
什么狗屁天妖门,就不该存在!
人杀妖,妖杀人,如此以往,这天下就真的要乱了。
虎寅用力站起来,拼着一身伤冲破八卦镜的牢笼,朝着人数最多的位置冲过去。
他今日只要逃离这里,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收拾这些人类。
“啊……”
眼看巨大的老虎朝自己冲撞过来,不少躲在远处观战的宾客都吓坏了。
闫振雷甩出两张水符一张冰符,大喝一声:“冻!”
虎妖的后肢被冻上了,不过他用力一拔,破开了冰封。
闫振雷再丢出火符已经来不及了,那虎妖一爪拍开一个人类,冲着围墙跑去。
就在这时,围墙忽然动了起来。
整面墙就跟活了一样,朝虎妖包围过来。
同时,墙上竖起一根根尖锐的毛刺,俨然如同一座牢笼。
虎妖急忙停了下来,暗恨:这又是什么阵法?
这女子到底是谁?怎么手段层出不穷?
闫振雷大笑一声,开始往围墙里丢东西。
岳府今日办喜宴,最不缺的就是炮竹。
他一串串的炮竹扔进去,噼里啪啦,一阵阵浓烟逸散出来。
姜九笙手里握着一把地上捡来的剑,走到围墙外,对闫振雷说:“杀过虎妖吗?”
“没……”闫振雷哪里杀过这么厉害的大妖?
“给你一个机会,进去杀了他。”
“我……我能行吗?”闫振雷非但没害怕,反而眼睛亮了起来。
他拉着姜九笙的胳膊问:“前辈,我要是快没命的时候,记得来救我!”
姜九笙把剑塞给他,被他拒绝了,“我有。”
闫振雷深深吸了一口气,见围墙打开一道门,他立即冲了进去。
而后围墙又合上了。
岳澎还不知道自家的围墙能这样被使唤,既心惊又赞叹。
“敢问姑娘大名。”他走上前问。
“你不配知道。”姜九笙双手背后,视线没有离开那围墙。
“姑娘一定是隐世大宗培养出来的继承人,是岳某之前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恕罪。”
“虚伪的话就别说了,做都做了,也没什么可丢人的。”
姜九笙的话让岳澎颜面扫地。
今日来岳府的宾客极多,他的一世英名也因此毁于一旦。
可想而知,今日过后,人们提起岳天师,定要嘲笑他胆小懦弱,连给徒弟报仇都不敢。
岳澎心中并不后悔,因为在场的人不知道,天妖门那是皇帝的心腹。
杀了天妖门的妖,等于和皇上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