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小的是给客人送竞拍品的。”
“拿上来。”永安侯世子倒是没为难他。
只是他东西刚拿上去,就被永安侯世子截胡了。
“这……”
“下去吧。”永安侯世子让人把掌柜“请”下去。
他把玩着那块罗盘,“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我师父他老人家为何让我一定要拍下这东西呢?”
姜九笙撇嘴,“那是因为你不会玩。”
“你会?”
姜九笙伸手,后者把东西递过去给她,显然是笃定了这二人逃不走。
姜九笙翻看了罗盘底部,有一块缺损的地方,虽然用新漆补上了,但颜色差异明显。
确实是她当年用过的东西。
她死后,大部分东西应该都被皇帝和孽徒瓜分了,肯定有一部分东西流到外头。
可惜没遇上她的剑,她可真是太想念它了。
“怎么?这罗盘底部有花?”永安侯世子打趣道。
姜九笙将灵力注入罗盘,只见罗盘上的指针动了两下就不动了。
永安侯世子正要开口嘲讽,就见罗盘突然暴发出刺目的光芒。
“这……拍卖时不是说这罗盘坏了不能用了吗?”
他当时还心想,师父要大价钱买一个损毁的罗盘,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这种拍卖品,卖之前肯定都有人鉴定过,不可能出出错。
姜九笙控制着灵力在罗盘内游动,按照她当初设下的禁制,每一处都是有规律的。
等一圈走完,罗盘也就苏醒过来了。
光芒消失,原本看起来灰扑扑的罗盘仿佛被注入了生命。
姜九笙把罗盘往上空一抛,只听见几声“咔哒”传来,原本小小的罗盘发生了变化。
姜九笙当初请人做这个罗盘时就想过,它不仅要能勘测阴气和妖气,能分辨方位,还要有强大的杀伤力。
当她开启罗盘时,它便不仅仅是一个罗盘,而是一个具有攻击力的杀器。
永安侯世子刚想去抢夺罗盘,忽见那东西朝下方射出许多细如牛毛的细针。
他所站的位置本就离得近,哪怕第一时间出剑抵抗,身上还是被扎了许多针。
这些细针扎入人体后只有微微一点痛觉,可永安侯发现自己的灵力消失了。
“怎么回事?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姜九笙把罗盘收回来,走到他面前问:“你能当做今夜没见过我们二人吗?”
“你们是逃犯!全缉妖司都在缉拿你们,你们又能逃到哪去?”
“我们不逃,我们去京都自投罗网,你也可以与我们同路,前提是,你不要对外声张我们的身份。”
永安侯世子怒目而视,一旁的护卫已被闫振雷打趴下了,他除了答应别无他法。
也是他小看了这二人,没想到那罗盘到了这女子手中竟还有杀招。
“对了,顺便帮我付一下钱。”
“凭什么?”
“就当你自己的买命钱吧。”
永安侯世子:“……”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姜九笙让闫振雷把这对家绑了,此去京都已经没几天路程,等到京都后,把他交给陆昀安排吧。
姜九笙没打算杀他,这里可不是偏僻的小地方,一旦杀了永安侯世子,她可就真的要浪迹天涯了。
而且不杀此人,或许还能从他口中套出一些缉妖司的事情。
包括天妖门。
拍卖会结束了,最后一件压轴的竞拍品是一瓶灵泉水,小小的一瓶卖出八千两的高价。
姜九笙把账单交给永安侯世子,他不情不愿地拿出银票付钱。
“看在这五千两的份上,我也不为难你,只需你这几日与我们待在一处即可。”
姜九笙把永安侯世子带回船舱,其余人也没觉得奇怪,只当二人是旧识。
“你……你要和我同住一间屋子?”永安侯世子看着船舱里唯一的一张床问。
他红着脸,双脚跳着离姜九笙远一些。
“我警告你,虽然我是有几分姿色,可是我不卖身!”
姜九笙满头黑线,“你哪来的自信?”
姜九笙把他丢在墙角,在他四周布下一个禁锢的地牢阵,哪怕不绑着他也出不来。
闫振雷好心地给他送了一床被子,让他不至于夜里被冻着。
这河面上的风还是挺大的。
“闫师弟,你为何会与这女魔头一起?可是她威胁你了?”
“她是我师姐,而你并非我师兄。”闫振雷反驳。
“她也出自茅山?茅山何时有这种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