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不知道皇室秘辛太正常了。
“哼!还不乖乖给本大人磕头?”
姜九笙一张镇妖符拍在他脑门上,再一脚将他踹下船。
“什么时候一只黄鼠狼也能爬到我头上作威作福了?”
她的动作又快又利落,别说闫振雷没反应过来,就连那两个侍卫也没反应过来。
他们二人齐齐跳下船去救人,不过那黄鼠狼毕竟是妖,掉进河里也淹不死。
船上的管事带着一批护卫赶来,把姜九笙团团围住。
“客人这是做什么?船上不允许私下斗殴。”
“没斗殴,只是单方面的殴打而已。”
她说的理直气壮,那管事满脸黑线。
“我们船上有规矩,故意生事者,一律赶下船。”
“哦?不看看对方是何身份?”
“当然,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我们东家都担待得起。”
姜九笙还不知道这艘船的东家是谁,不过能造出这等三层大船,不管是财力还是权利都不小。
那黄鼠狼爬上来了,一身湿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姜九笙。
管事见到他,立即点头哈腰地上前赔罪,态度比面对姜九笙时恭敬许多。
看来他还是会看人身份的。
姜九笙觉得格外可笑。
缉妖司在外杀妖,朝廷却养着一群妖。
天妖门,听起来就是个龌龊地方。
她单手撑着脑袋,手里握着酒杯,对闫振雷说:“我不喜欢和臭烘烘的东西待在一起,把他丢远一些。”
闫振雷应下,朝着那黄鼠狼走去,很快就打在一起。
管事想劝架又插不上手,只能来威胁姜九笙。
“这位客人,你的人要是再不住手,我可就要……”
姜九笙把一块令牌丢到他脚边,摆摆手,“一边去,别打扰我看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