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出大阵,姜九笙看到闫振雷气喘吁吁地趴在地上,身后还有一群野猪。
眼看野猪群就要朝他压过去,姜九笙跑过去把人拉起来,赶紧爬到大树上。
闫振雷抱着她哭。
“前辈,您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姜九笙推开他的脑袋,不解地问:“你以为我死了?”
闫振雷一边擦眼泪,一边吸鼻子。
“我在这里等了三天,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无法打破阵法,还以为前辈被困在里面了。”
姜九笙唏嘘,“里面困不住想离开的人,如果有一天我回到这里,一定是我自愿的。”
“那您拿到药材了吗?”
“嗯,回去配药,能否解毒还不好说。”
姜九笙带着他往回走,得知闫振雷已经先一步把许大夫师徒送下山,就更加没有后顾之忧了。
二人走得很快,夜里也没有特意停留。
一天一夜后,他们来到山下,看到了等在路边的赵淳和刘县令。
刘县令诚惶诚恐,他还以为许大夫把两位贵人落在山里自己出来了。
瞧见二人出来,他最是欣喜,跑上去问:“太好了,两位终于安全归来了,不知这里的地形,我等也不便进山搜寻。”
姜九笙摇头,“不用,我们自己会出来的,许大夫师徒可还好?”
“好得很,他们已经先回去了,他们的酬劳也已经付了一半。”
实际上,赵淳的原话是:如果姜九笙他们出不来,那么报酬也就别想要了。
他可不是慈善家。
等回到县衙,县令命人撕掉了公告,只说他们位置偏僻,长期盘查入城之人,太过耗费人力物力。
县衙本就穷,若是一直为了抓了几个逃犯而忽略了正事,那更是揭不开锅了。
缉妖司不可能覆盖所有的城池,更何况,除了城镇,还有上百个村庄。
姜九笙回到住处,便闭关开始炼药。
赵淳的毒,如果连这些灵药都解不了,可就真的要听天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