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何事?”
“我瞧着是有难民挡道。”
姜九笙跳下马车,朝着前方走过去,果然看到一群难民跪在官道中央。
“各位老爷,公子小姐,行行好吧,施舍我们一点吃食吧。”
赵淳扶起那位老者,心善地说:“老人家,你们这是从何处来?怎会落魄如此?”
“公子不知,我们家乡发大水了,田地屋舍全没了,官府不管我们死活,我们这些人是好不容易逃出来的。”
赵淳刚要让人去取粮食,就被姜九笙拦下了。
他不悦地说:“姜大师为何阻拦?他们一个个饿得面黄肌瘦,我等怎可于视无睹?”
姜九笙一把抓住那老人的胳膊,用力捏了一把,对方发出一声惨叫。
“小姐饶命!我们真的只要一点吃食,您放了老头子吧!”
其余人也跟着磕头,纷纷求饶。
赵淳正要发怒,就听姜九笙说:“家乡受水灾?官府不管?那你们的鞋怎么如此干净?”
从洪涝之地逃出来的百姓,能有一双鞋已经难得,他们一个个还穿着干净的布鞋。
“这……这是之前一个镇上的老爷施舍给我们的,他见我们衣不蔽体,施舍了我们衣裳鞋袜。”
赵淳点头,“如此善人,理应得到朝廷嘉奖。”
姜九笙砸了他手里的饭碗,一群难民纷纷摔了碗站起来,朝姜九笙不客气地问:“贵人就可以羞辱人吗?贵人就可以把我们踩在脚底下吗?”
所有人都觉得姜九笙太过分了,包括闫振雷。
他捂着眼睛不敢看,但也不敢去劝。
“姜大师,你别太过分,他们也是临渊的子民!”赵淳愤怒地斥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