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外族人,竟能驾驭蛊王,凭什么?”
“凭我长得好看?”姜九笙开玩笑道。
她转身离开。
炼丹的火候很重要,闫振雷只懂一点皮毛,可别废了一炉好药材。
姜九笙离开后,让于管家给于夫人换一个大一点的笼子。
于管家做不了主,直言要征得于老爷同意。
姜九笙也就不管了。
县城的酒楼中,一名年轻男子把玉盒推到另一男子面前。
如果姜九笙在这里,就能认出是之前在于家出现的李公子。
而坐在他对面的男子,一头银发,五官精致,气质出尘,身后站着一位抱着剑的女子。
“族长,这是一颗千年蛇妖的妖丹,对您养伤有好处。”
那女子把玉盒打开检查了一遍,替胡宁君收好。
“你们不用如此,我的伤没那么严重,只是需要时间恢复。”
“族长的身体关乎我们全族的命运,马虎不得。”
胡宁君来这小县城不是冲着这妖丹来的,而是听说族里有后辈要去参加于家的鉴宝会,所以才跟来看看。
“你也真是胆大,那么多正派天师的场合,你居然也敢混进去,要是被发现,下场你知道的。”
李存佑撇撇嘴,“我才不怕呢,都是些小角色而已,不可能勘破族长您的掩气符。”
“人外有人,不要小瞧了这些人类。”
李存佑开心地说起于家发生的事,如今外头传言五花八门,但他知道的最清楚了。
当听到于老爷被自己夫人种下血蛊时,胡宁君好看的眉头拧了起来。
“蛊族吗?这确实很难被发现。”
蛊虫的蛊毒不同于其他毒,即便是神医也很难发现。
等听说破解了这个秘密的竟然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胡宁君也诧异了。
“道门的天才我们基本都了解,这个小姑娘是哪门哪派的?”
李存佑回忆道:“她自称是天一宗的,身边带着三个师弟和一头银狼,很是狂傲的一个女子。”
胡宁君眼中闪过一抹悲痛。
这天底下论狂傲,他认识的那位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不过天一宗这个名字,似乎在哪听过。
“她很强。”李存佑说。
意铃忍不住问:“李哥,你这些日子徘徊在外,难道就是在躲她?”
李存佑讪笑:“不是,她手里有培元丹,我本想跟踪她抢了她的丹药献给族长的。”
“培元丹确实是好东西,但对我的伤作用不大。”
意铃则问:“那你怎么没下手?”
人类的丹药大多数都是拿妖丹炼的,肯定有用。
“她一直没出门,而且住的地方附近有道士巡逻,我没找到下手的机会。”
隐仙派的弟子一直守着姜九笙,也不知道是怕她拿着药材跑了还是担心她的安全。
“族长,如果您肯出手,肯定手到擒来。”
胡宁君摇头,“几颗培元丹而已,不值得我出手,你说那姑娘问于家要了十万石粮食?”
“是。”
“那她一定是个心怀天下之人。”
李存佑脸黑黑的,“嘁,她一个女子,哪来那么大的格局?也许是为了招兵买马,壮大势力。”
“咳咳……好了,不提她了,你赶紧回族去。”
李存佑本来就是偷跑出来的,得到想要的东西也就乖乖回去了。
待他走后,意铃小声说:“族长,他说的那个姑娘有点像上次的成安县抓我们的那位。”
“是么,那可真是个厉害的。”胡宁君并没放在心上。
他见过世间最厉害的女子,其余人入不了他的眼。
入夜后,于家下人抬了一个大铁笼子进地牢。
可是这几人才下去,尖叫声就在夜色中传来。
“啊……夫人……夫人死了!”
姜九笙刚把第十一种药材投入丹炉,不能分心,听到声音给闫振雷使了个眼色。
闫振雷循声跑去,抓着一个往外跑的家丁,问:“出了什么事?”
“夫人……夫人死了!死得……大师快去看看吧。”
闫振雷跑进地牢,被眼前的一幕吓住了。
只见阴暗的地牢中,一具女尸趴在血泊里,脑袋已经搬了家。
鲜血溅的到处都是。
女尸趴着的笼子里,以她尸体为中心,用鲜血画了一个图案。
闫振雷起初没在意,以为是胡乱涂鸦。
等他打开那铁笼子,依稀认出这是一个古老的阵法。
于管家带着人也跑来了,看到这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