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能踩死多少呢?”
姜九笙停下动作,笑着回答:“已经全死了啊。”
“什么?不可能?”
于夫人与玉清宫宫主齐齐起身,惊讶的发现地上的虫子居然一只也没有了。
怎么回事?
是她们刚才眼花了?
就算姜九笙弄死了所有虫子,尸体也应该在啊。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姜九笙摊手,“没做什么,就是我家小宝贝知道我怕虫,所以帮了点忙而已。”
见二人不解,她伸出右手,一只金灿灿的小金虫趴在她手心里。
玉清宫宫主一掌朝姜九笙拍去。
“你怎会有蛊虫?”
这只蛊虫她居然从未见过,而且小小一只,却让人望而生畏。
姜九笙手掌一抬,“你喜欢?送你。”
小金虫拍着翅膀飞起来,果真飞到玉清宫宫主手上。
她一动也不敢动。
于夫人惊恐地说:“姐姐,我体内的蛊虫在害怕,我控制不了它了……啊……它……它要出来了!”
于夫人体内的蛊虫顺着耳朵爬了出来。
是一只通体漆黑的小虫子。
玉清宫宫主眼睁睁看着手上的小金虫飞到妹妹身上。
而那只小黑虫开始胡乱逃窜,最后不知为何,乖乖地爬到小金虫跟前。
一眨眼的功夫,小金虫便将那黑虫吞噬了,快到没人看清它的动作。
姐妹俩目瞪口呆。
于夫人更是捂着胸口惨叫一声,身体向后倒去。
蛊虫之所以邪性,除了它有特别的功效,很大一个缺点就是与主体与它羁绊太深。
于夫人养的这只蛊是一对,且它为母,于老爷体内那只为子。
母虫一死,子虫也必死无疑。
姜九笙听着外头的慌乱声就知道于老爷也不好了。
“你……你也是蛊族人?”
除了蛊族人,没有人可以把蛊虫养的这么好。
她们姐妹很小就离开族里,长大后姻缘巧合得到一对蛊虫,精心喂养到今日。
“还不知道宫主如何称呼。”
姜九笙礼貌地问,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恶人。
对方顾不上倒在地上的妹妹,朝姜九笙行了一个异族礼节,半跪在姜九笙面前。
“奴家名辛夜,妹妹辛玥,我二人乃双生姐妹。”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管家焦急地喊道:“夫人!不好了!老爷突然晕倒了!”
姜九笙看向地上昏迷不醒的于夫人,走过去把她扶起来。
辛夜声音有力地说:“慌什么?先把老爷送回房,请丹阳派郑掌教帮忙医治。”
外面的脚步声远去,辛夜恢复卑微姿态,哀求姜九笙:“还请前辈饶恕我们姐妹这回,救她性命。”
姜九笙摸了摸她的脉搏,人还有气。
“这蛊虫她在体内养了几年了?”
辛夜不想回答,可那只小金虫就趴在她鼻尖,布满纹路的翅膀扑扇扑扇。
如果不是它刚才吃了血蛊,辛夜恐怕早动手了。
她乖乖回答:“已有二十年了。”
“那于老爷体内那只……”
辛夜叹气道:“那只也是二十年前,妹妹为他种下的。
当年于老爷还有恩爱的发妻,我妹妹对他一见钟情,为了他留在这里。
但当时于老爷并不认识我妹妹,也无意娶她,所以我妹妹才在他体内种下了这蛊虫。
我们并不知道这蛊虫叫什么,有什么作用,但族里的传说都说,子母蛊多为情蛊。
后来我们才知道,这对蛊虫并非情蛊,而是专食人体精血的血蛊。
它的作用能消灾解病,健康长寿,但代价是吸收母体的精血,便是怀了孕也保不住。”
姜九笙当故事听的。
一个未婚女子为了得到一个男人,甘愿给自己种下蛊虫,实在不值得同情。
“这么说来,原先那位于夫人死的挺冤的。”
七年无所出被休弃回娘家,后来被娘家送去了庵堂,听说一个月没到就上吊自杀了。
“是,妹妹确实对不住那位。”
姜九笙勾起她的下巴,瞧见她眼角有颗泪痣,而于夫人同样也有。
“我很怀疑,如果你们分开出现在于老爷面前,他能分得清你们吗?”
原本两人长相只看出几分相似,但这会儿,辛夜的脸居然变得和于夫人一模一样了。
“你会易容术?”姜九笙好奇地问。
“我服用了假面蛊,可以短时间内改变容貌。”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