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拦下他们说:“如今山门已经关了,下山的路也全都封了,几位还是稍安勿躁,耐心等候。”
“这是何意?难不成把我们当犯人?”
“不敢,只是小贼尚未抓住,也怕误伤了贵客。”
“放心,出了山门,生死自负,不会赖到你们头上的。”
徐武泰说什么也不放人。
姜九笙露出无奈的表情,“罢了,那我们就在山上多待些时候,如果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多谢配合。”
徐武泰带人离开,很快就有人提着食盒来送餐。
黑炎从屋顶跳下来,闻到食物的香味立即跳到椅子上。
姜九笙夹了饭菜放进他碗里,还额外奖励了他一粒培元丹。
“干得好!”她抚摸着黑猫的脑袋。
“喵……”黑炎用尾巴卷着她的胳膊,脑袋凑过去蹭了蹭。
大家都很好奇姜九笙昨夜做了什么,不过这里显然不是说秘密的地方。
他们现在要做的是尽快下山。
“他们要是一直不肯放我们走怎么办?”闫振雷小声问。
陆昀开玩笑说:“那就在这里白吃白住呗。”
“世子不急着回京了?”
“回去做什么?我还想多活两年。”
姜九笙还是在意那石室中的尸体。
虽然她把禁地炸毁了,可未必就能把那具尸体炸烂。
八百年的僵尸,估计已经到了铜皮铁骨的程度。
许砚山找不到人,自然把目标锁定在姜九笙这三个外人身上。
他再次出现在客房,不请而入,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屋里的人和兽。
三人一猫一狼,看上去只有那头狼最为不同。
他伸手一抓,小狼被他提了起来。
“看这品相,这头狼身上应该有银狼血脉吧?”
姜九笙打了个哈欠,称赞道:“许掌教好眼力,他的母亲确实是一头银狼。”
“它多大了?”
“出生到现在也就两个月吧。”
姜九笙故意说大了月份,普通的银狼不可能刚满月就长这么大。
许砚山把小狼放下,差点被他咬了一口。
这点大的狼崽子,连化形都做不到,更不可能闹出那样大的动静。
至于那只黑猫……许砚山无论怎么看他就是一只普通的猫。
妖族没有千年修为,根本不可能闯入禁地。
“想必几位也听到了,今晨有贼人闯入我教禁地,炸毁了整座山头。
将几位强留在此,实在是无奈之举,还请见谅。”
“好说,贵教受难,我师姐弟三人也十分心痛,那贼子还没抓到吗?”
“没有,也许对方有升天遁地的本领,竟毫无踪迹。”
许砚山也知道,那人八成已经逃走了。
“那也不见得,也许那人一直就藏在贵教中,灯下黑,找不到也正常。”
许砚山恍然大悟。
是啊,如果是他们自己人做的呢?那他炸毁禁地后只需与他们汇合即可,没人会怀疑自己人。
可如此一来,要查的范围就广了。
全教上下上千弟子,岂不是个个都有嫌疑?
“多谢姑娘提醒,在下还有事,先告辞。”许砚山急匆匆地走了。
姜九笙丢了个难题给他,自己优哉游哉地补眠去了。
陆昀无所谓在哪,只要有书看,可以一整天不出门。
可就苦了小狼,在屋里窜来窜去,无聊到打滚。
天黑后,他们从送饭的弟子口中得知,教中在处理叛徒,恐怕未来几日都不会太平。
如此一来,第二日他们再提出离开时,许砚山爽快地答应了。
他亲自看着他们收拾行李,又亲自护送他们下山,相当热情。
姜九笙没拿禁地里的东西,并不怕他盯着,反而故意把行李亮给他看。
等出了终南山,闫振雷两腿一软,爬上马车,“我不行了,没力气赶车了。”
黑炎代替了他的位置,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
在他们走后,全真教彻底乱了。
起因是每天都在死人,人心惶惶。
许砚山这次是真着了魔了,全教上下的弟子被筛查了几遍,每天都有人死于刑讯。
谁都担心自己挨不过审问,于是开始有人偷偷逃跑下山。
即使许砚山派了人严防死守,山上的人依旧在每日减少。
渐渐的,大家发现不对劲了。
“林师兄怎么可能会逃跑?他可是自小在教中长大的,是沈掌教的亲传弟子!
沈掌教失踪时他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