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笙话音刚落,大长老就察觉到虫子爬到他的耳朵。
他吓得大叫:“住手!你这小贼……啊……”
右耳一痛,大长老用力甩头,想把虫子甩出去,谁知道那虫子顺着他的耳朵爬了进去。
这下他可真是慌了。
“我说!我都说!”
“沈琮是死是活?”
“不知道,当日他被我们打落悬崖,之后就失踪了。”
“哪个悬崖?”
“就是铁索桥下方那个。”
“呵,如此万丈深渊,八成是尸骨无存了。”
“我们也以为,可今日有人带着流霜剑上全真教,所以我们猜测,沈琮也许当时没死。”
大长老说到这里,突然灵机一动,“你……你是今日上山送剑的那女子!”
虽然姜九笙改变了声音,但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猜测对方是女子。
“你们为何要联手置他于死地呢?”
“他坐上掌教之位这些年,勒令全真弟子不得下山,更不得加入缉妖司。
我全真曾经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大宗,可如今呢,谁还记得我们?
其他宗门个个在外降妖除魔,要名声有名声,要权利有权利,唯有我们躲在这深山中,修身养性。
呵,他倒是无欲无求,可底下的弟子们也是有欲望的,谁不想扬名天下?
许砚山虽然修为不如他,可他肯为大家着想,他已和缉妖司达成协议,只要我们出山,便可从五位长老中择选一位统领西北缉妖司。”
权利谁不想要?
“五个选一个,那也未必是大长老你啊,到时候,你五人岂不是还得打一场?”
“那又如何?高位有能者居之,就算输了,那也是我技不如人。”
姜九笙看得出来,他们确实是憋坏了,甘愿杀了沈琮,换许砚山当掌教。
这也没什么可指责的。
人各有志。
只不过那沈琮毕竟对她有恩,得知他身死,也得为他把仇报了。
“许砚山和缉妖司哪个大人物谈的协议?”
“是翟锦原,他年纪比我们还小,却已经是九大天师之一,论本领,我们未必不如他。”
“原来如此。”
姜九笙想通了。
翟锦原定是知道了沈琮的下落,趁他重伤或身死之际,夺走了流霜剑,据为己有。
看来他与全真教的关系也不怎么样。
姜九笙没什么想问的了,轻声说:“这禁地不错,很适合做埋骨之地。”
“你……你什么意思?”大长老挣扎着往后退。
他心口一痛,感觉有东西在体内啃噬。
是刚才那只虫子!
大长老想叫也叫不出口,眨眼功夫就被蛊虫吞噬干净。
姜九笙一个人在禁地里逛了一圈,洞府里藏着历代掌教珍藏的典籍和法宝,比她今天参观的库房珍贵多了。
就今天她拿的那把剑,在这里连上架的资格都没有。
也难怪许砚山懊恼,他应该很想来这里。
“难怪人人都想当掌教,这功法秘籍、法宝财富尽在囊中。”
蛊虫快乐地围着姜九笙飞,今天吸收的灵气可比之前多多了。
姜九笙也没把它放在体内,而是让它去寻找这里的灵宝。
太大的法器她拿不了,但灵气浓郁的玉石她还是能收几块的。
不知何时触动了机关,山壁上开了一道门。
姜九笙好奇地走进去,就见石室里摆着一副玉棺,四面墙壁上刻画着复杂的法阵。
从未听说过全真教擅长养尸啊,把棺材留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她往玉棺靠近两步,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
将火折子靠近一看,是一本册子。
她拿着册子站在原地翻看起来,发现这是全真教历代掌教的临终遗言。
细数一番,有记载的掌教足有三十几位,其中不乏一些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册子中写到,玉棺中乃是全真创教祖师王重阳的遗体。
当年他死后,几位弟子联合将他的尸身封入玉棺中,再以这天绝阵压制着他的魂魄,确保他魂魄不会消散。
姜九笙也不知这几位弟子到底是与王重阳有仇还是有恩。
封禁魂魄,说好听点是为了让他永垂不朽,说难听点就是不让他入轮回。
也就是说,假设这尸体中的魂魄还在,已经被镇压了数百年了。
姜九笙光是想想就觉得心寒。
也许王掌教并不喜欢这种永生的方式。
不过册子中还记载了,这玉棺能保尸身不腐,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