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书生与女妖
    姜九笙饶有兴致地问:“那什么样的线索才能领到赏金?”

    “自然是有用的。”

    “我观此人面相,八成是死了,这算有用线索吗?”

    官兵们面面相觑。

    “你是天师?”

    “对啊。”姜九笙把闫振雷拉到面前,“缉妖司闫大天师,如假包换。”

    闫振雷讪讪地笑着,把证明身份的腰牌亮出来。

    官兵们的态度立即变了,恭恭敬敬地说:“二位大师请跟我们来。”

    为首的官兵把二人带去了小镇上唯一一家客栈。

    客栈里住着一位端王府的管事,一身绫罗绸缎,一脸富贵面相,眼中透着贪婪。

    “钟管事,这两位大师是缉妖司的,说世子……”

    官兵贴着那管事的耳朵汇报了一句。

    小地方的人自然将缉妖司的天师奉若神明。

    但身为端王府的管事,钟钰见过许多大天师,如此年轻的小天师恐怕才刚入门。

    “在下第一次听说可以从画像上判断生死的。”

    钟管家显然不信这一套。

    姜九笙很诧异,这位端王府的管家似乎并不在乎陆昀的生死。

    作为端王府的仆从,他的表现很是奇怪。

    “我师门擅长观面相,比如钟管事你,幼年丧父,青年丧母,中年丧子,自己也是印堂发黑,空有杀身之祸啊。”

    闫振雷小小地往后退了一步。

    端王府的管事虽然算不上大官,可走出去也比普通芝麻官有面子,很少有人如此直白地诅咒他。

    钟钰拍案而起,“你信口胡诌,意欲何为?”

    “我说的是事实,若是不信,我可以再说几条。”

    “不必了。”钟管家止住了她的话。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知姑娘有几成把握,我家世子真死了?”

    “死啦,死的透透的。”

    姜九笙也看不出他是喜是悲,话音一转,“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如果作画之人在画像时当他是死人,也可能会影响我的判断。”

    说白了,这副肖像若是当遗像画的,那她看着自然是死人。

    钟管家又问:“不知姑娘师出何门何派?”

    姜九笙狂傲地回答:“自成一派!”

    闫振雷忙给她找补,“其实她乃隐士高徒,不便告知身份,还请见谅。”

    天师嘛,多少有些神秘的,钟管事也能理解。

    “既如此,不知姑娘能否卜卦,看看我家世子身在何处?”

    “可有他用过的东西?”

    钟管家还真没有。

    世子自小随王爷在军营长大,在京都王府里的东西都是新的。

    “那可有生辰八字?”

    “有!”

    姜九笙要了陆昀的生辰八字,掐指一算,煞有介事地说:“他应该身处东边,生死不知。”

    “东边?”

    “应该在有山有水的地方,你们顺着东边的方向找去,或许能有结果。”

    钟管事觉得这线索虽然不够细致,但总比没方向好。

    “若能寻到世子,在下定要上门拜谢。”

    “好说好说……那赏金……”

    姜九笙手指搓了搓。

    钟管事解下荷包丢给她。

    姜九笙掂了掂,里头最多十两。

    打开荷包一看,果然,还是银子。

    她放下脸,沉声说:“钟管事这就不厚道了,既然给不出黄金千两,又何必拿这等小恩小惠羞辱我们?”

    她把荷包丢在地上,冷哼一声,“闫师弟,我们走!”

    姜九笙说完带着闫振雷离开。

    钟管事也不阻拦,这等小天师,他还不放在眼里。

    “转告徐县令,让他派人往东边的方向找。”

    “是。”

    “再派人跟着他们,看看他们为何来此处。”

    官兵点头,当即回去安排人手。

    等出了客栈,闫振雷忍不住问:“前辈,世子真的死了?咱们分开也没多久啊。”

    “呵,谁知道呢。”

    “那咱们帮着一起找找吧?”

    姜九笙瞥了他一眼,“别急,先吃顿饱饭再说,你不饿?”

    这么一说,闫振雷的肚子都咕咕叫了。

    这几日可真是吃不好睡不好。

    姜九笙牵着马儿走在街上。

    小镇里也没什么大酒楼,最后二人找了一家面馆进去。

    “东家,来两碗阳春面,再来一斤羊肉,半斤酒。”

    “好嘞。”

    姜九笙才坐下,眼角余光就瞥见面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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