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里,云清桐被董知晏牵着,明明这里出了江驰野的父亲,没有人是欢迎他们的。
可没有关系,他们本就不是想要来和他们和平共处的。
趁着午间休息的时间,两人眼神对视上后,就知道该动手了。
客厅里烧着火旺的壁炉,两人站在旁边看了一会。
“我干完可就走了,你确定你一个人可以承受的来你爸爸的怒火?”
动手前,云清桐还是好意提醒了他一下。
“在那些子女里,难道我爸不会偏爱我吗?”
刚才见到的所谓哥哥和姐姐,很明显都是和他爸没有血缘关系的。
至于那个继母以为用法语来辱骂他们,他们就听不懂。
直到在用完午饭的时候,江驰野突然喊住他的继母,用法语喊了一句:“Cerepasn’estpasaussibonquelechinois。”(这法餐可真没中餐好吃)
这完全就是点燃了她的脾气,好在江驰野的父亲将人哄着上了楼。
看着愈发浓烈的黑烟从房子里的四面八方冒出,江驰野和她站在门外。
“走吧,先送你去机场。”
回国后,云清桐其实还是能搜索到江驰野的信息的,毕竟他也还算是这个游戏里横降的天才。
直到他退役后,就像是完全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野里。
加上云清桐那段时间在香港的法庭和律所也算是小小的出名了一阵子。
原来忘记并不需要刻意,江驰野只是在她人生旅途中出现的一个短暂过客。
要不是他突然的重新出现,云清桐竟真的会完全想不起这个人。
——
“侯总,直接一点吧,是不是江驰野授意的?”
电话那头很明显的沉默了几秒,“这个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机会,如果可以,他人也不错。”
“人不错?”云清桐看了眼自己的手腕,这块手表还是下午宋晞露非要让她戴上的。
“是指在背后给我推波助澜,看似给了机会,实际上呢?”
也是,那天江驰野的反应就是有些怪,只是那天他也明摆着给了云清桐暗示,只是她那个时候没往这方面想。
由云昊霖牵头搭的一座危桥,竟然还有人在后面给他修补,让这座桥看起来是稳固。
可功亏一篑在于云昊霖这个牵头人,一开始的目的就走错了。
“侯总,如果联盟已经是江驰野能插手的,那我不介意退出。”
“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先不要这么着急回复我。虽说现在的舆论情况已经超出了本来的预估,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弥补的方法。”
云清桐有些厌恶了继续这样的弯绕犹豫,“我不需要这样的弥补方法。不用考虑了,就算考虑再久,我的答案都是这个。”
董知晏将切好的水果端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表情有些严肃地她。
他才坐下,云清桐的这通电话也就挂断了。
“吃一两个,不要贪多。”
董知晏将叉好的苹果块送到她嘴边。
云清桐将苹果块咬进嘴里,直接靠在了他肩膀上。
像个小仓鼠一样咀嚼着口中的苹果果肉。
江驰野的事,还是有些脱离她的预料之外的。
对他,云清桐从再见到他,默许他的很多小心机,不过是觉得他一个人独在不熟悉的祖国,也算是对那半年的回报了。
可她一味的纵容,却是让江驰野误以为他真的可以在她的底线上反复横踩。
能替她安排和决定未来的人,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有且仅有一个人,那就是她自己。
“不开心?”
看着她只是安静地在咀嚼,虽只能窥见那随着本能眨眼而扇动着的眼睫毛,半垂落的眼皮让人难以捉摸她的想法。
云清桐重重地呼吸了一下,“只是没有什么值得开心的。”
像是很直接的,并不需要在她脑海中不断打转,衡量是否要说出口的。
“会有开心的事发生的。”
云清桐起身,口中的苹果已经咽下了,看向他眼睛时,能看到确定,像是对他自己所说的话很自信。
无声的对视好一会,她像是突然心血来潮,“董医生,我们的治疗是不是太消极了?”
如果最开始只是因为想要做双语解说,不知道哪里来的热血。
那现在,许是真的想要主动去接触这道已经尘封太久远的伤疤了。
烂掉的肉不剔除,就算强行长出了新的血肉掩盖,也掩盖不住在它下面已经腐烂发臭的事实。
董知晏对她的这种情况评判,并不是高危的。
在不影响身体健康的前提下,有些所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