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那转速越来越快的小陨石。
云清桐再次抬眸看向他,视线相互接触的瞬间,董知晏移动了一下浅色的瞳仁。
“为什么不要我做的,要点外卖?”
云清桐看向他的双眼里一点点溢出满意,“发烧的人应该做什么,董医生不知道吗?”
“生病了伤害的是你自己的身体,这个世界上,你的身体健康不应该是放在第一位的吗?其他的事都要排在这之后。”
这样的话如果从黎昕怡口中说出来,董知晏会觉得很正常,可这是从云清桐口中说出来的,就只会让他觉得很奇怪,很矛盾。
“你……那你还生气吗?”
云清桐看着好一会,抬手去捏了捏他耳垂上的红痣,“董医生,你这样问之前,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我插手了你的事。”
“董医生,谈恋爱只是在相互各取所需,是这一段时间的感情寄托而已,不应该有那么多的深入纠缠。我不喜欢。”
董知晏下意识去看云清桐左手手腕上的钟表表盘,很平静的小陨石。
可他要怎么和云清桐说呢,他对她的喜欢,对她的爱,是一辈子的。
是情感寄托,这个他很确认,可是这份感情的寄托,他从没有想过是一段时间,更没有给它设过时间限制。
“那如果没有深入的纠缠,这个时间的限制可以不是一段时间吗?”
云清桐望进他的双眼,想要试图从他的眼底中看出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看的就算再就,似乎就只是表面的意思。
她忽然轻轻地展露笑容,“董医生,感情多变不就是人类的本性吗?怎么可能有人能永远保持的了,当下的感情不该怀疑,但也不该相信它可以一直存在。”
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里都是轻松的,她似乎总是这样,对感情,对情绪都能看的很淡很淡,甚至像是在她生命中最不值得一提的事。
对她说的这些,董知晏认为自己无法立即做出判断,可在被她那双黝黑的瞳孔注视的时候,董知晏还是放弃了自己原则,不探究真假,只是单纯地顺应她所表达的观点。
“嗯,我知道了。”董知晏将她地手握进手中,“你说的,我是医生,我最清楚自己的身体了。明天不要点,我让人过来。”
云清桐轻轻皱眉,在感受到董知晏手上的力度后,她就松开了皱在一起的眉毛,只是无奈地抿嘴,微微歪头去看他。
似乎董知晏在给她投喂这件事上总是格外的重视,眼底里满满的全是无奈,但又觉得无所谓,也就没有再和他就这一件小事而继续说下去了。
“好。叫个代驾吧,别自己开车。”
云清桐直接抽回一只手,在手机上找了代驾,短短半分钟的时间,完全没有给董知晏反应拒绝的时间。
“走吧,我去把伞拿回来。”云清桐反牵着他的手,将人拉着往门外路边的车走去。
透明的长伞就这样被冷风吹到车边卡住。
小小的雨夹雪几乎已经全是毛毛细雨了,只有还偶尔能看见的一小片白色的,轻如鹅毛。
在云清桐将伞捡起来前,两人的头发被不少小雨滴沾湿。
“怎么了?”
云清桐将伞举到两人头顶时,才注意到董知晏在很认真地看向自己的发顶。
他的手心已经压在了云清桐的头发上,“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反倒是云清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伤感诗句逗笑,“这是毛毛细雨,哪来的雪?”
“董医生不会是已经烧糊涂了吧?”
像是要验证验证,云清桐直接将手背贴在他的耳后,还真的是烫手。
董知晏没对这个问题说些什么,只是伸手将贴在他耳背后的手攥进手心里,拉下来。
“阿云,虽然不知道我父母和你说了什么,但都只是他们的想法。我们之间的关系,只会遵从你想要的模式。”
董知晏说的这番话像是在脑海里反复演练过许多遍,“你不喜欢的那些,我可以处理的。”
对于今天见到董知晏父母的事,其实并没有对她造成多大的影响,甚至连话都没说上几句,她就直接好脾气地离开了,完全就是顺着他们的意思走,让他们准备好的的话术全都卡在了喉咙。
完全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父母来找自己的事,董知晏也必定是很快就会知道的,这些都不是什么意外的事。
“别想这么多。今天我们是见面了,可也就才说了三句话不到。你们父母难道你不了解吗?他们能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云清桐说的也确实都是实话,虽然这在董知晏耳中听起来很像是在安慰他。
“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