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董知晏犹豫要再确认时,“阿云……”,他的声音也被云清桐直接堵住了。
董知晏根本就没有对她做设防,她的舌头轻易就滑进去,□□,一下一下的,像是羽毛在他的心口上来回扫动。
直到董知晏忍耐不住探出自己的舌头,尽管已经吻了很久,可当舌头纠缠,又会是不自觉的吮吸。
又一次在云清桐的意识和呼吸都被搅乱时,董知晏的吻才顺着嘴角往下。
扶在她腰上的手也早就与布料下的肌肤无障碍相贴。
作为最熟悉人体的医生,想要云清桐做到完全放松,简直就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云清桐从来没有想过,原来真正的服务应该是这样的。
——
没拉紧的窗帘透进阳光,完全没有影响到被人抱在怀里,熟睡的云清桐。
直到不知道在哪传来的手机来电铃声。
“唔……”
云清桐完全睡眠不足,她推搡着将自己抱在怀里的人,想让他去把这扰人清梦的声音弄掉。
可她才刚离开那个温暖的怀抱,就直接被人从被窝里拉出来了。
“阿云,你今天是不是有比赛要解说?”
一秒,两秒,三秒。
云清桐猛然睁开眼睛,“几点了?”
可沙哑的声音就和重度感冒后一样,不仅从喉咙出来的声音是沙哑的,连带着还有浓重的鼻音。
“十一点半。”
董知晏的声音也没有好到哪去。
一听这时间,云清桐就想要利索起床洗漱,可才动一下四肢,感受到的前所未有的疲惫。
甚至酸痛的感觉,让她倒头又躺了回去,“我今天可以请假缺席吗?”
虽然已经忘记初夜了,可初次过后的清晨,她也没有狼狈成这样。
这么想着,云清桐看向董知晏的眼神里写满了哀怨。
“董医生,你该不会撒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