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知晏没有问云清桐关于在游轮上的事,是因为他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云清桐没有问他出海的那一夜发生什么事,纯粹就是和他保持着边界感。
董知晏坐起来靠在病床的床头上,看向云清桐搭在他手背上的手,轻声说:“对不起,把你卷进来了。”
半响过后,云清桐竟然觉得有点不对,在这件事上,是谁把谁卷进来的,似乎说不清楚。
第一次有这样难以区分的情况,让云清桐有些难以形容心底地感情。
纠缠不清,是她最为讨厌的情况。
在和任何人的交往中,她都会下意识地和对方保持距离,能够一次交易的“感情”才是她会选择的。
“怎么不说话了?”
黑暗会将沉默无限放大,董知晏将他手背的手握进了手心。
云清桐很小幅度地摇头,扯动了一下嘴角的弧度,“董医生,苏三怎么样了?”
他蹙起的眉心,云清桐没看到,“他那样的蠢货,现在就算人没事,回了香港也会当一段时间的丧家之犬吧。”
“他回不了香港了。”
董知晏淡淡的声音里意外的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很平常的事。
对于苏三的下场,云清桐并不是很关心,只是纯粹的想要是还活蹦乱跳的,她早晚要给他找点不痛快。可她忘了,他惹毛的还有董知晏,这样的人没什么头脑,估计也就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傀儡。
又是一阵默契的沉默,云清桐才用她被抓在手心的手指轻轻刮着董知晏的手心。
“那董医生还能回香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