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称呼几乎是瞬间将云清桐的记忆拉回到那天在会所遇到的那个看起来就是短命命相的男人。
坐在长桌尽头的苏三,半撑着脸在赌桌上,眼神轻挑地看向云清桐。
像是在打量一件满意地货物。
苏羽瞳虽和苏家人的相处不多,可她的哪一个哥哥姐姐,会是好人?
在擦巨额到他目光的锁定方向,皱着眉头就将云清桐护在了自己身后。
“你是不是疯了,你是想拉上整个苏家来为你精虫上脑付出代价吗?”
宋晞露和甜甜都已经站到苏羽瞳身后,云清桐的两边,一人挽了她一边手。
可惜了苏羽曈说的话,在苏三耳中没有起到任何的警示作用,他甚至觉得到手的猎物在挣扎,只会更让他兴奋。
“苏羽曈,你乖乖的在这待一晚,明早我能安全把你送回去,那时你还是苏家的人,也还是马家最体面的儿媳。”
在他面前摇晃的红酒,颜色似乎格外的鲜艳,让人很没有想要喝下去的欲望。
“放他妈的狗屁!苏三,你最后现在就让我们走,否则你以为我们会傻到就两个人就敢来吗?”
“你这艘船上的人要是都被查了,你觉得你能怎么善后处理?”
苏三拿起桌面上的那杯红酒,没有喝,只是一点点倾斜要往下倒的瞬间,立即就有一个身着白衬衫黑西裤的卷毛少年,跪在地上,仰头接住那倾倒下来的红酒。
趁着那边的一点动静,云清桐压低声音问宋晞露:“你们拿到的邀请函应该是不够资格来这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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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们的邀请函给出去后,就有人带着我们上电梯,最后在这停下,当时他还不在这里,后来他带着几个人过来了,可却像是没看见我们,直接群搞在了一起,那两个女孩被拖下去的时候连意识都没有了,然后他非要我们和他赌,赌赢了放我们走,赌输了要么叫人来赎要么拿我们自己……”
宋晞露的声音虽然轻颤着,可说话却又急又快。
在不经意间看向苏三时还会生理性的反胃,恨不得将自己完完整整地缩到云清桐身后去。
“处理?就凭我是苏家的三少爷,你觉得会有人敢来查船?”
酒杯里的红酒被倒完了,苏三连带着手中握着的酒杯也松手了,玻璃的杯子砸到地毯上并没有碎裂,只是很小幅度地滚动了几下就安静停下来了。
苏家现在在上海,有和马家的联姻关系在,就是最好的“保护垫”,苏三很清楚这一点。
云清桐不是没和这种整天混日子的二世祖打过交道,伸手拉了苏羽曈的手腕。
小幅度摇过头后,云清桐直看向长桌尽头的苏三,“苏三少不是说要赌吗?这怎么还没开始就在这尽说些胡话了?”
这些人,你越是害怕,那就越是容易引起他们的征服欲,只会觉得将你从不愿意折磨到心甘情愿的这段过程是最引人喜欢的。
云清桐敢这么说也是因为她对声音很敏感。
赌,本就是一个一分运气九分操作的事。
候在一旁的侍应生很有眼力见的,看到苏三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