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师，现在的你我都是清醒的，可以给我一个批改的分数了吗？”
听着他刻意转换的称呼，云清桐故意装作笑的内敛，得符合这个身份才行。
董知晏朝上的掌心，是红润的，就算是再寒风中，云清桐没有搭上去也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热。
对她而言，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在一起的这件事是需要这么强的仪式感的。
她那微凉的食指轻轻接触到董知晏的掌心，不过是才伸出来一会手上的温度就被空气给同化了。
云清桐一笔一画，写一下便抬眸看一下他。
“那就先这个分数吧，你满意吗？”
云清桐将手收回口袋里，被不远处的黄色灯光照的亮晶晶的双眼里，全是开心。
“云老师，过关的分数是多少？”
董知晏明知道不会是云清桐刚给他的那个分数，可他愿意再等等。
云清桐抿嘴故作思考，像是很为难的样子，“这个嘛，就得看我的学生有没有悟性了，毕竟要因材施教，每个人过关的分数不一样。”
董知晏明明知道她是在胡诌，也还是浅笑着接话，“那我的分数排名在哪？”
云清桐转动着小眼珠子，又把手伸出来，对着董知晏轻轻勾动着食指，眼神里的笑意直白又热烈。
等董知晏弯腰，将耳朵伸到云清桐面前后，她才用手摩挲上那颗红痣。
指尖传回的触觉，大概董知晏身上也只有这是冷的吧。
云清桐往前贴近，嘴巴几乎要贴着那颗红痣，红唇微张，暖意瞬间包围那有些冰凉的耳垂。
“第一。因为只有你一个学生。”
像是很满意董知晏脸上的神色，云清桐轻咬着下唇笑弯了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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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
圣诞节，在香港向来算得上是个隆重的节日。
这样度过的圣诞节，足以在云清桐心中留下不一样的感受。
——
圣诞的气氛还没消散，元旦的氛围就已经要接手了。
在那天过后，董知晏又恢复成了和往常一样，更像是一个送饭机器人。
云清桐原以为人开窍了，没想到那已经是顶峰了。
江驰野还没离开香港，今天他直接上门时，正好和董知晏前后脚出现。
看着董知晏手中拿着的食盒，江驰野很是理所当然地开口：“正巧了，我早午饭都还没吃，能让董少爷千里迢迢送过来的，肯定很不一样吧。让我来给你把把关，毕竟你喜欢什么，没人比我更清楚。”
江驰野完全不像是第一次来，轻车驾熟地去厨房拿了三小碗三筷子。
“都过来啊，你俩怎么效率这么低？”
云清桐一时间不知道他是在吐槽什么。
无奈接过董知晏手中的一个食盒打开。
见云清桐没有反驳，董知晏才提醒：“这是两个人的分量。”
“没事，就都别吃那么饱，晚上正好我请客，明早我可就得飞上海了。”
董知晏抬眸看了他一眼，还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