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桐手搭在小行李箱的拉杆上,含笑回看他看过来的目光,“我们不顺路,就不劳烦你送了,等会宋晞露来接我。”
她这话说着说着就看向了身侧的董知晏。
自那天私人汤池后,两人的相处又被董知晏处理成了饭搭子。
既然徒弟不想学,师傅又何必着急呢。
苏羽瞳将人带走后,云清桐也拉着行李箱往停车场走去。
“宋小姐来了吗?我可以送你。”
脚步未曾停下,云清桐直接拒绝了,“我不回家。怎么,董医生是想送我回我家还是董医生家?”
董知晏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提那晚说的追人问题。
可他又没办法主动提及那个学费,这个话题莫名的就被回避了。
对于云清桐而言,似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有尴尬的情况出现,只要她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在他还没想好要说什么时,一辆大G停在了两人面前。
“董医生,回见。”
看着车尾灯离开,董知晏只觉得有些头疼。
在上海多停留的两天,港宁也有不少积累的事不是只靠线上会议就能处理的。
车停到港宁停车场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董知晏眼皮下意识跳动,在看到手机上苏羽瞳发来的消息时,连眉头都紧皱在了一起。
顾不上其他东西还没拿,他便下车了。
果不其然,浓烈的油漆味甚至还没消,正门前的一大片空地都是湿的,就算有大太阳悬挂,可在冬日里的温度总是不如夏日的。
董知晏凝眉随即让港宁的院长和副院长都聚集。
不出半小时,董知晏才了解了港宁的事,而这已经被董老爷子同样以雷霆的手段封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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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也正是董知晏觉得不对的地方。
医疗事故,每家医院每年都会发生,可像这样的不仅来的蹊跷,更像是会料定董知晏不在,而董老爷子会以曾经的手段进行处理。
“把那三人的病案记录拿来。”
三位都是定居国外的华侨,董知晏迅速翻看,对这三人的病案都很有印象,毕竟有两例的手术案例,是他参与讨论的,而还有另一位则是在他这进行心理咨询三年之久的男子。
尤其是最后那位做心理咨询的男子,他应该是最忌讳他的病被公开的。
可现在这样的大闹,只会将他自己放在火架上烤。
会议室里,几人的电话几乎是同时响起的。
董知晏看了眼自己的手机,没有立即接反而是看向了其他五人。
“爷爷。”
电话里说话的却不是董老爷子,而是黎昕怡。
“哥,爷爷晕倒了,我们现在送爷爷过来。”
董知晏瞬间站起来,让人去准备。
“你们那有什么事?”
其他人的脸色都不算好,越是慌乱的情况,董知晏就越是冷静得可怕。
其他人都看向了院长,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说:“是他们在转院的归途中,人没了,现在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