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栩拿着搜罗了一下午的超绝攻略指南，直接一条接着一条念给董知晏听。

    “信我的，先不说这个靠不靠谱，也肯定比你现在的情况要好。”

    董栩看到最后一条加了三个感叹号的，转头问董知晏，“你是什么时候和她告白的？告白的时候说的够明确吗？”

    正好是红灯，董知晏停下后，竟还真的顺着董栩的问题进行回忆。

    说了一下一个月前的事。

    “就，就这？没有后面的了？”

    董栩挠了挠后脑勺，又看回自己的手机屏幕，他好像突然就发现问题在哪里了。

    “你难道就没动脑想过问题吗？你说那三个字，人家女孩哪知道你回的是什么问题啊！女孩子这种生物，只有在翻旧账的时候才会是记忆最好的，她肯定不记得自己问过你那个问题了，正常人都会认为你回答的是她刚刚才问的呀，你看你现在不就给自己混成饭搭子了吗。”

    董知晏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下意识去敲打，很难不承认，很有道理。

    到了云清桐发来的地址，才发现是一家私人汤泉。

    “弟妹真会享受啊！”

    董栩突然发现自己在她面前号称了解上海，有些夸大了。

    “按我说的，先语言上明确告白，再做别的事，不然弟妹铁定以为你是在跟她做朋友呢。”

    一身寒意走进店内时，董知晏脸上的黑金眼镜都起雾了。

    他走的太急，甚至都忘记把眼镜摘下来放办公室了。

    “你们来了，先去换衣服吧，我们先喝点暖胃的汤，今晚还能在这泡会温泉。”

    云清桐正好从转角出来，瞧见两人还站在前台不远处，琢磨着手机。

    店内很暖，云清桐及腰的长发已经盘成圈顶在头顶，身上更是只穿了一件纯白的浴袍，看样子应该是刚换完衣服出来。

    注意到董知晏的眼神过于直白，她轻笑着靠近，董栩很识相地走了。

    浴袍的领口并没有顶到锁骨，靠近的云清桐双手背在身后，仰头看向董知晏。

    一深一浅，像是两个极端。

    云清桐突然地咧嘴笑，“我很漂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