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也是下意识抬手去接住,在摸到是粗硬的指关节后又面无表情地放开了。
可董知晏的手还是没有收回,反而是触碰上了云清桐的额头,给她试探温度。
毕竟上次她发烧的情况后来听黎昕怡说的就让他莫名的后怕。
“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
云清桐咽下口中的肉包子,皱着的眉心被松开,“董知晏,做了不好的梦,你可以用催眠帮我忘掉吗?”
董知晏眼底中蓄满了担忧,“不可以,这种情况还是要根据具体情况来判定治疗的方案。催眠是最少用的,它确实能让患者短暂逃避,是把不好的回忆打包成一个盒子沉没记忆海。可以后再次接触记忆点时还是会重新触发想起来的。”
“哦,那就算了。”
云清桐除了情绪不高外,其他的都很正常,起码董知晏给她带的正常分量早餐,她都吃完了。
收拾好保温盒后,董知晏却没有离开,他有些迟疑地坐到沙发上,云清桐的身边。
“你做的不好的梦可以和我说说是什么类型的吗?”
云清桐抱着手机划拉了半天,其实一点都没看进去,倒是能听到董知晏的声音。
只是略微的抬眸,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董知晏是医生,可以和他说的。
“董知晏,梦里为什么总是以前发生过的事?”
“平时我都不记得的细节,在梦里就不是一个模糊的轮廓了,它太真实了,真实到我有些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