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师给她画的粉嫩妆容,削弱了她往日的魅惑感,笑起来时饱满的卧蚕倒是给她增添了几分天真、不谙世事。
她单手撑着一侧脸,勾起的唇角让男人也直接单手撑在了吧台上,他上下打量着云清桐,最后给她点一杯自由古巴。
酒是由他亲手端到云清桐面前的,“这一杯酒的寓意和你很像,不知道有没有选到美女喜欢的呢?”
云清桐另一只手的手指朝着他挥了挥,示意他往外站一点。
虽然不懂是什么意思,可寸头男还是照做了。
他离开了一点后,云清桐正好与一直看向这边的董知晏对视上。
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上排牙齿,云清桐含着笑意的明亮眼眸看向他,“董医生,这杯,是我喜欢的吗?”
董知晏浅色的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不敢相信她这是在问自己,还是将选择权交到了自己的手中。
如果他说不是,那她就不会喝那杯酒吗?
可如果那男人再选一杯呢?
“董医生,在我这,沉默就是默认哦。”
“不是。”
听到董知晏接话的速度,云清桐再看向那寸头男时,带上了一些小得意的笑,似乎再说:很遗憾,你选错了。
两人这样的操作下,寸头又不是个蠢笨到极致的人,无奈失笑,被耍后本该生气的,可在看到云清桐蓄满小得意的眼睛时,只是无奈顶腮后,留下了那杯他为云清桐选的酒。
“董医生,这杯酒可以算你请我的吗?”
云清桐的指尖游离在水晶杯的杯口边沿。
一,二,三……云清桐看向他,嘴角勾起的弧度一直没放下,只是在心里默默数着描述。
“不可以。”
董知晏从高脚凳上离开,走到她身边,将那杯酒推远,一本正经道:“经由陌生人手的酒,你就不怕出事?”
“也还好吧,这不还有你在吗?”
一直是右手撑着侧脸,有些麻了后,她才放下手,直起腰,往后微微靠去。
仰起看他的眼神里,带着不容作假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