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别打了!”沈鹫大喊一声。
沈建国转过脸来,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兴奋光芒,泛黑的嘴唇向上扬起,拉扯出一抹笑,似乎丝毫不觉得他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额和你妈闹着玩呢,她欠收拾。”
沈鹫不想听他辩解,冲上去将人推开,沈青已经被掐得脸颊通红,双手握成拳捶打着沈建国。
沈建国见沈鹫冲至身前,顺势松开了掐着沈青脖子的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随后一屁股坐在身后的沙发上,他不知从哪儿又取过半瓶白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悠哉悠哉地喝了起来。
他一边抿酒,一边盯着地上的母女,嘴巴含糊不清地教训着沈鹫。
“女儿,你大了,你和你妈一伙,你都向着你妈,你也不想想你老爸,刚刚是谁给你的钱,你个白眼狼!白养你了,养你有啥用!”
沈鹫没理沈建国的碎碎念,捡起地上已经破碎的眼镜给沈青戴上,随后搀扶着她缓缓站起坐在沙发的另一边。
沈鹫低声说:“他喝醉了,骂什么听着就行了,别和他争论。”
沈青立即提高了音量,尖锐地哭喊着:“他骂你姥姥!我能任由他骂吗?以后你找了老公也这样骂我,你就听着吗?”
沈鹫轻声说:“不会的。”
我不会找人结婚,然后和他过这样的生活。
她宁肯一辈子一个人。
“还跟额犟!”沈建国放下酒杯,瞪了过来,“你妈就不是个好怂!”
他指着沈青摇摇晃晃地往沈青这边走,似乎是还想动手,面对尚在壮年的成年男子,沈鹫不可能不怕,但她还是壮起胆子将沈青护在身后。
“妈,你去睡觉。”沈青低声说。
沈青说完,又冲着沈建国扬起一抹笑脸,道:“爸,你刚刚不是说有话要和我说吗?什么话,我们现在聊。”
沈建国闻言眼睛一亮,再也顾不上沈青,摇摇晃晃地走到沈鹫身旁,伸手揽住她的腰,张开手臂紧紧抱住她。
浓烈的酒味与冲鼻的汗味瞬间将沈鹫包裹,过近的身体接触让沈鹫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变得僵硬,一种强烈的不适涌上心头,让她几乎不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