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夭语气放缓,“你知道酒旭宏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不知道……”
“比如……左手受伤?”
闻言,柳情想了想:“左手?没有啊……酒总左手好好的。”
林夭夭眼神眯了眯:“你确定?”
“确定啊……”柳情的话语稍顿:“不过他前段时间确实请了几天假,说是感冒了。”
“什么时候?”
“大概……十天前吧。”
林夭夭心里一沉。
说词对不上……
柳情说对方没有受伤,可酒旭宏说他左手在修车时受了伤,就连酒阮也见到对方贴的有膏药。
林夭夭沉思,王艳杰追问:“还有别的吗?”
柳情哆嗦着摇头:“没,没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她的眼泪再次流出:“姐姐,我不会坐牢吧?我就是……就是跟他睡了觉,没干别的……”
王艳杰轻叹一声:“你配合调查,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就不会有事。”
三人又对着柳情轮番问了一遍,再无新消息。
也就在这时,赵豪进来通知三人,酒旭宏那边和律师会见结束。
众人纷纷起身前往会见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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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是个五十来岁、西装笔挺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提着黑色公文包。
见到众人出来,刚要上前,徐姐抬手打断,看着赵豪:“老陈呢?”
“出去了。”赵豪看了眼酒旭宏和律师后回头,“他们二位结束对话后就出去了。”
“行,我知道了。”徐姐点头,随后看向那个律师,“你好,谈完了么?”
男人愣了下,他没想到徐姐会如此直接,清了清嗓子道:“我是酒旭宏先生的代理律师张明义。”
他从公文包中取出个名片,徐姐侧了下头,赵豪抬手接过。
张明义继续道:“请问我的当事人涉嫌什么罪名?目前有什么证据?”
“涉嫌故意杀人。”徐姐语气平淡。
“可有证据?”
“死者胃内药物成分与酒旭宏仓库药品一致;他的车辆出现在抛尸现场附近;死者生前与他有多次接触,并可能涉及要挟行为。”
徐姐盯着张明义的双目,只见对方轻笑一声:“警察同志,车辆出现在附近,不能证明他实施了犯罪。”
他双手摊开表示无辜:“药品成分一致,也可能是巧合,或者有人栽赃呢?至于所谓的争吵或纠纷……”
张明义言语顿了顿:“警官,有直接证据吗?比如录音、书面记录?”
徐姐不语,林夭夭冷声道:“我们正在调查。”
“调查?”张明义笑道,“那就意味着没有喽?”
他从容地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我的当事人愿意配合调查,但我们要求依法办事。”
张明义抬手展示着文件,那是一份法律条文。
他很是轻松道:“如果警方没有足够证据申请刑事拘留,我希望我的当事人能在配合调查后离开。”
徐姐沉吟一瞬,点头平静开口:“可以,不过需要他能提供充分的不在场证明,并且交出个人通讯设备进一步检查。”
酒旭宏脸色难看,张明义按了按他的肩膀,盯着徐姐四人:“好,我们配合。”
酒旭宏咬牙,把手机交了出来。
徐姐让赵豪拿着手机去找海城威。
自己则带着王艳杰和林夭夭对酒旭宏进行询问。
可对方经过和律师的沟通后,言语上明显经过了打磨。
就连左手受伤的说词与柳情的矛盾,他都能给出一个解释。
见没办法再问出什么,徐姐暂时结束了询问,让酒旭宏和张明义在会见室等候。
众人回到办公室,海城威也在,桌上放着刚打印出来的资料。
“徐队,我让小豪守在技术室那边了。”海城威整理着资料。
徐姐点了点头,对方指着资料,“我们查了酒旭宏家附近的监控,三天前晚上,他确实是晚上八点多独自开车出去的,方向是城西。”
海城威翻开另一份资料:“十一点左右返回,但水库那段路没有监控,无法确认他是否下车或接触死者。”
“李薇的死亡时间大概是晚上十点到十二点之间。”徐姐皱眉看着资料,“时间上是吻合的。”
听着她的讲述,海城威继续道:“还有,我们的人去了酒旭宏说的那个‘专业医疗废物处理厂’,查了近一个月的记录,确实有康源制药的报废单。”
闻言,王艳杰看着林夭夭:“难道是在销毁证据?”
林夭夭没有回应,倒是想着另一件事:“徐姐,柳情说李薇第二次来找酒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