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虎哥尴尬的咳了咳:“就是……别跟江先生说我被你发现了。”
林夭夭愣住:“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虎哥开口解释,“江先生让我暗中保护你,结果现在被你发现了,要是让江先生知道,估计又该发脾气了……”
听见这话,林夭夭轻轻歪头:“发脾气?谁?江歌?”
“呃……嗯……”虎哥点头。
林夭夭冷哼:“哼,那小玩意儿还敢发脾气!?”
她抱着双臂靠在靠背上:“放心虎哥,我不会说的,你还继续‘暗中’保护。”
“嗯!嗯?”虎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林姑娘,你这是……?”
“不过我也有个忙需要虎哥你帮下。”林夭夭嘴角勾起笑。
虎哥点头:“什么忙?尽管说。”
“我揍他的时候……你别拦着。”
林夭夭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到虎哥从她语气中竟听出了一丝丝‘杀意’。
闻言,虎哥结结巴巴的应了一声,随后低声喃喃:“小歌啊,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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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警局,林夭夭就看到老陈和大刘待在办公室。
见到虎哥跟来,对方奇怪道:“你是……江歌的那个保镖?”
“嗯,陈队好记性。”虎哥笑了笑。
老陈好奇的看着林夭夭:“这……啥情况?”
林夭夭连忙说了遍晚上自己和王艳杰遭遇的事情。
老陈眼睛瞪得溜圆,赶忙按着林夭夭肩膀,转动她:“你没事吧丫头!?”
“我没事……”林夭夭尴尬道,“就是苦了艳杰了。”
话音落下,正待在医院等着缝针的王艳杰打了个喷嚏。
老陈吐了口气,林夭夭急忙问道:“海首尔呢?”
老陈又是一声叹气:“跟我来。”
二人走到审讯层,进入3A观察室。
透过玻璃,海首尔正安静地坐在不锈钢审讯椅上。
他的西装依旧笔挺,连袖口都一丝不苟地翻折着,与监控视频里偷溜进杜洪涛办公室的鬼祟身影判若两人。
只是他那微微痉挛抽动的指尖,将他心中的不安泄露出来。
老陈鼻腔里哼出一声,下巴朝海首尔一扬,话语甩得又沉又急::“人带回来就这副死样子,问二号晚上和杜洪涛的争吵,他说老板骂他吃里扒外是常态……”
老陈摸出根香烟叼在嘴上,也不点,就叼着,继续道:“问秦香秀的赔偿款,他跟你打太极,问齐敬先等人的关系,就装疯卖傻……滑得跟他妈泥鳅似的……”
看着对方的状态,林夭夭轻声问道:“他的人格分裂也确定了对吧。”
“嗯,确定了。”老陈点头。
林夭夭抿了抿嘴:“陈队,我去审吧。”
闻言,老陈撇头看她:“有把握?”
“差不多。”
“好,别动手。”
“呵呵,不会。”
林夭夭轻笑,二人走出了观察室,赵豪跟来:“师傅。”
“嗯。”老陈点头,“你跟夭夭去审海首尔。”
说着,他让大刘将资料递给林夭夭后,继续道:“我跟刘儿去审审那几个刀手。”
说罢,迈步离开。
林夭夭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海首尔,深吸口气后,关上了观察室的门。
再开门,是零三审讯室的大门。
林夭夭带着‘一身寒气’踏入,身后跟着同样面色不善的赵豪。
海首尔抬眼看她,镜片后的目光温顺,奇怪的是他那镜片上蒙了层水雾,嘴角勾起一道弧度:“林警官?这么晚了,还要辛苦你们。”
他的声音平稳,和下午时分那掀桌子、流口水的癫狂模样毫无半点联系。
林夭夭拉开椅子坐下,金属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锐响。
她没绕弯子,将资料中关于秦香秀的尸检报告复印件推过去,手指点在秦香秀的尸体照片上。
“海秘书,麻烦解释一下,秦香秀怎么死的?”林夭夭声音冷淡。
海首尔淡淡回应:“工难。”
“我要详细内容。”林夭夭追问。
海首尔吐了口气:“四年前,工地上的钢筋在起吊过程中散落,砸死的。”
林夭夭看着对方:“钢筋砸死的?不可能吧……”
海首尔眯了眯眼:“那林警官的意思……她是怎么死的?”
见海首尔反问,林夭夭挪了挪身体:“我猜她是被人给杀了。”
赵豪一怔,海首尔更是笑出了声:“哈哈,林警官你可真会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