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点头:“不是不信任你们,主要是太频繁了,乡亲们都害怕住在这儿了。”
严警官叹口气:“我们也跟上面申请增加监控设备,马上就下来了,到时候咱们再加装一些,保证让这帮小偷们无处遁形。而且咱们省里也派了专家下来帮忙,相信很快就能抓到人的。”
“行吧。”中年男人无奈点头。
这时,林夭夭上前开口:“您好,请问是确定有贼么?”
听见声音,几人转头看去。
严警官见眼前之人是个生面孔,微微抬手制止了准备开口的中年男人。
前者询问道:“这位姑娘,你也是咱们这儿居民么?”
“嗯,以前是。”林夭夭点头。
严警官笑道:“我说呢,看着姑娘有点面生。”
林夭夭笑道,随后从里兜掏出一个证件,是徐姐最初给她办理的那张‘模拟画像师’的临时证件。
严警官看着上面的钢印与地点,笑道:“哎呦,原来是同志啊。”
将证件还给林夭夭后,伸出手继续道:“你好你好。我是老街派出所的严邢举。”
林夭夭赶忙与对方握手:“严警官你客气了,麻烦您能说下大概情况么?”
严邢举缓了口气,看向中年男人:“郑大哥,你要不先让乡亲们散了吧,人太多也不方便。”
闻言,中年男人点头,随后转身招呼着路上围观的群众。
见状,严邢举轻叹一声:“加上今晚这起,最近一个半月,咱们老街这儿一共出现六起盗窃案。”
“这么多?”听见次数,林夭夭也不由得惊讶。
严邢举抿了抿嘴:“是啊,不过奇怪的是,这帮贼钻的大多数都是空置的院落。”
他轻轻摩挲着下巴:“那些住着人的人家反倒是很少。”
“这不是很正常么?”林夭夭有些不理解。
可严邢举却摇了摇头:“不不,咱们这儿空置院落大多都是空置两年以上的,压根儿就没之前的玩意儿。”
他抬头看着忙碌的中年男人,继续开口道:“可这贼不去住人的家里偷,偏偏往这些个没人的地方钻,他们图什么?”
听着严邢举的解释,林夭夭也瞬间觉察到不对劲。
于是她急忙问道:“那这六起盗窃,都丢的有什么东西?”
谁知,瞧见林夭夭问起这个,严邢举倒是笑了出来:“只能我们也不知道。”
“嗯?什么意思?”林夭夭一怔。
“都说贼不走空,可这帮人专挑没人住的宅院。”严邢举叹了口气,“所以有人住的人家没丢东西。被贼光顾的地方,我们也不知道有没有丢东西。”
林夭夭微微皱眉,简单思索后追问道:“那咱们有人看到过贼长啥样么?”
“这倒是有。”严邢举点头,随后指着先前的那名中年男人,“郑大哥,老街的社区主任。”
林夭夭急切道:“那我能咨询一下他么,说不定能画出来那人的模样。”
严邢举耸了耸肩:“画过了,只是咱们信息库里也找不到这人。”
闻言,林夭夭惊讶道:“啊?怎么这样?”
严邢举叹气着摇头。
林夭夭有些不甘心,她并不止仅仅为了心中的那点正义,最重要的是方才在老宅中的经历。
杂草中莫名的压痕、槐树下奇怪的手印、被翻出来的新鲜泥土、还有那突然的碰撞声。
再加上与自己出狱时间相同发生的盗窃,让她不自觉的有一种阴谋的感觉。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看向严邢举:“严警官,方便问一下,这六起盗窃案中,你们有统计哪间宅院被闯入的次数最多么?”
听见她的问题,严邢举皱眉:“这个倒是有分析过,从这儿直走再右拐,摸黑走的话大概有个五分钟的路程。”
瞧见他手中方向以及口中所说的情况,林夭夭心中一紧。
她轻声问道:“那是谁家?”
严邢举沉吟:“以前的住户好像姓陆,不过后来家里出了意外,就空置了。”
林夭夭向后退了半步。
“你怎么了?”严邢举关心道。
林夭夭呆呆的回道:“那是我家……”
“什么?”严邢举一惊。
回过神的林夭夭,目光盯着严邢举:“严警官,我想做人像模拟,希望您能帮助。”
瞧见她的架势,严邢举点头答应。
待到围观的群众散去,中年男子走到严邢举身边:“严警官,那就拜托你们了,我先回去了。”
严邢举开口拦下对方:“那什么,郑大哥,还得麻烦你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