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姐几人正和孙守山闲聊。
“孙校长,那照您刚才说说,吴志远当年的一些作风问题,您都清楚?”徐姐声音柔和,生怕惊到老人。
孙守山点头:“这也算不上作风问题,只能说这种事在那个年代是不被接受的。”
徐姐继续问道:“那有没有人来闹过或者情绪激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孙守山咧着牙花:“咋可能没有呢,那不少老师都不敢跟他住一个宿舍,还有学生家长,吵着嚷着要开除吴老师。”
见状,林夭夭开口道:“我听说后来吴老师没再来了,您是把他开除了么?”
话音落下,孙守山摇头:“那倒没有,是他后来无故旷工,违反学校条令在先,这才自动离职的。”
闻言,林夭夭和徐姐交换了下眼神,看来众人掌握的信息没有出错。
前者继续问道:“那您为什么没直接开除吴老师?大家不是都在闹么?”
“哎,你们不知道,当时学校师资资源紧张,哪能轻易开除老师呢。”孙守山叹了口气,缓缓摇头,“再说人家吴老师可是正儿八经进学校的,而且他教的三个班级,成绩那都是名列前茅的。”
说着,他看向众人,调侃道:“再说喜欢男人又不违反校规条令,凭什么开除人家。你们年轻人的思想怎么还不如我这个快入土的呢。”
林夭夭笑道:“可不能这么说,您这身子骨好着呢。”
“呵呵,谢谢姑娘了……”
看着孙守山慢悠悠的喝着茶,林夭夭继续道:“对了孙校长,我们调查的情况和您有一些出入。”
前者闻言微微皱眉:“哦?你们说说?”
林夭夭轻声道:“我们得到的是有男学生在和吴老师谈恋爱啊,您不知道么?”
孙守山却平静道:“你们说的是林臣吧?”
徐姐眼睛一眯:“您知道?”
孙守笑道:“嗨,咋会不知道呢。他可是我们一中的贵人嘞。”
“是啊,林臣确实是一位懂得感恩的杰出人才。”徐姐一旁随声附和。
孙守山改了话锋:“只是可惜这娃子了,以为成年就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他要是能认真读书,说不定会更好。”
徐姐后移下身子,疑惑道:“您是说,他出国是因为吴志远么?”
孙守山摇头:“不好说,反正他父亲因为这事,倒是气得很。还说要弄死吴老师呢。”
闻言,几人皆是一惊。
林夭夭追问:“他真这么说过?”
孙守山点头:“当着我的面说的,不过都是气话,杀人……那可是犯罪呐。”
“那是那是。”几人附和两句。
孙守山放下水杯,好似提起林伟国后像是打开了话匣:“林伟国那小子,就是脾气暴了点,不过也是相当有魄力。”
老人咂吧着嘴回想道:“早些年打拼事业,没少进去,可就是这股子莽劲儿,这才拿下了那么多库房。”
“厂子?”后方的文继勇联想到什么,“老校长,您是说南边那几处么?”
闻言,孙守山笑道:“南边那些都是荒废好久的了,现在的林伟国可不止那些了,毕竟是做纺织的,有自己的仓库也不足为奇。”
听着两人的对话,徐姐疑问的看向文继勇,后者刚想解释,房门却被猛的推开。
“砰!”
门把手撞在墙上,一个身穿黑色皮夹克,袖子挽到胳膊肘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了水。
“爸!”男人大步走进房间,皮鞋在地板上踏出急促的节奏,“你怎么什么人都往屋里放?”
他剃着一头板寸,靠近后,众人看清那人的左侧眉毛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左手放置腰间,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夸张的金戒指。
赵豪和文继勇将众人挡在身后,时刻戒备着。
“宇儿啊,这几位是……”孙守山刚要介绍,就被男人粗暴的打断。
“我不管你们是谁,现在立刻给我出去!”孙宇指着门口,露在外面的小臂上,肌肉紧绷,“我爸身体不好,需要休息!”
见状,徐姐缓缓起身,动作从容。
她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从二人中间穿过,站在孙宇面前,眼神已经变得锐利。
“孙先生是吧?”徐姐从内兜掏出证件,金属警徽闪着冷光,“滨江市刑警队副队长徐芸。我们正在调查一起案件,需要孙校长的配合。”
孙宇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那道疤痕随着面部肌肉的抽动开始扭曲起来。
“警,警察?”他的声音低了八度,左手垂了下来,右手拇指不自觉的搓着金戒指,“什么案子需要找我爸?他都退休多少年了。”
白玉敏锐的注意到孙宇的喉结在不停滚动,额角更是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