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安静,林夭夭没急着追问,只是抬头看向后视镜。
徐姐的视线与她相撞,两人都在下一秒轻轻点头。
林臣,终于开口了。
林夭夭回头看向林臣,她放轻声音:“你还有四十分钟,说说为什么怀疑你父亲林伟国。”
林臣深呼吸了一口:“因为我爸知道我和志远的事。”
“志远是谁?”
“吴志远。”
“好,你继续说。”林夭夭表情严肃,“你和吴志远有什么事?”
“我……”林臣短暂犹豫,咬牙道,“我们两人曾经是恋人。”
“然后呢?”
林夭夭语气平静,这件事是她们早就知道的,也不是现在想知道的。
可林臣的话却让林夭夭第一次被噎到。
“没了。”林臣摇头。
林夭夭语塞:“什么没了?”
林臣茫然抬头:“就,就是没了啊。”
无语。
这是林夭夭此刻的感受。
于是她叹了口气:“林臣,我问,你答,听懂了么?”
林臣呆呆的点头。
“你和吴志远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二零零三年十月十号。”林臣不假思索回道。
林夭夭微怔:“所以你每年的今天回来?”
“嗯。”林臣点头。
林夭夭继续道:“十一月七号那天,吴志远有什么异常?”
林臣摇头:“记不得了。”
林夭夭没有停顿:“那第二天吴志远找你了没有?”
“我不知道。”林臣继续摇头。
林夭夭歪了下头:“什么意思?”
“我,我也没去。”说着,他的眼眶再一次红起。
“等会儿再哭!”林夭夭低声呵斥。
这时,徐姐突然开口:“那你爸呢?他七号那天有什么异常么?”
话音落下,林臣陷入回忆道:“他很生气,比以往都生气。”
“这次你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林夭夭奇怪的看向林臣,“还有,你为什么没去赴约?”
后者叹了口气:“因为七号那天,我被他锁在家里。”
林臣声音低哑:“手机被没收了,护照也被我爸拿走。我妈哭着想放我出去,却被他一巴掌扇到地上。”
林夭夭皱眉,白玉此时也扭着头,嘴唇微张。
林臣舔了下干裂的嘴角:“后来我想爬窗户,顺着水管往下溜,结果从三楼摔在草坪上,崴了脚。我就这么一瘸一拐的往学校后山跑。”
“后山?”听见这个,林夭夭瞬间想起那张明信片上的内容,“那是你和吴志远口中的‘老地方’对吧。”
“嗯。”林臣点头,“可是半路就被我爸的司机堵住了。他一直在小区门口蹲我。”
说罢,他抬眼,看向林夭夭:“后面的事,你们能猜到吧?”
林夭夭摇头:“你不用管我们猜没猜到,你继续说,后面怎么了?”
林臣撇了下嘴:“第二天,我就被押去机场,直飞多伦多,就连行李都是临时买的。”
听完,林夭夭双臂环胸,左手在外,手指轻轻打击着手臂,沉思着。
徐姐再次抓到重点:“你的意思是说,你爸你妈没和你一起去多伦多?”
“没,没有。”林臣摇头,“他们要在国内忙生意。”
林夭夭开口推测道:“这么说来,十一月八号那天,吴志远很有可能是去后山了,也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被杀害了。”
这时,白玉问道:“林先生,你去机场的时候,是你父母陪同的么?”
林臣点头道:“去了,他们把我送到机场。”
林夭夭追问:“你是八点的飞机?”
“嗯。”
“没晚点?”
“没有。”
“你爸你妈全程跟着?”
“嗯,全程跟着。”
闻言,林夭夭一时间觉得头大;“那不对啊,没作案时间了啊。”
谁知,徐姐这时开口道:“你呀,心急了……”
“啥意思?”林夭夭好奇问道。
“呵呵……”徐姐轻笑道,“吴志远也不一定就是当天早上死的。”
“对奥。”林夭夭恍然。
徐姐继续道:“而且你忘了一个人。”
“谁?”林夭夭追问,随后立即想起一个身影,“林伟民!”
说罢,她急忙问向林臣:“你出国那天,林伟民去了没?”
“没有。”林臣摇头,“我两天都没见他了。”
“嗯?”林夭夭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后者急忙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