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残了。
无人怜惜他,别人只会拿着他的弱点攻击他。
字迹丑陋、废了,又聋又瞎又残,无甚大用。
所以左手字必须练出来。
武均正轻啧一声,升起微妙的烦躁:
“你骨头还没有长成,写这么长时间,手不想要了吗?”
武君稷深深地看着他,倏地一笑,这是武均正再熟悉不过的笑,是低谷将起,是局势逆转,猖狂的,得意的。
武均正心头狂跳
“……你”
他压低声音:“咱们今天晚上就去扒别人的皮吗?”
不是他灭自己威风,他比划一下自己的身高,又比划一下武君稷的。
“本王,尚无缚鸡之力。”
“至于你……”全在未说的话里了。
武君稷没有生气,因为这是事实。
他收好稿子,顾左右而言他
“你饿吗?”
武均正摸了摸肚子:“有点儿。”
晌午的饭没有油水,而且一天两顿,真的不够吃。
武君稷收拾书包,莫名其妙来了句
“晚上吃肉。”
他走出门去曰司阁,稷下学宫有个特殊的规矩,晚上夜读。
晚上是妖的狂欢。
自武君稷踏出门的那一刻,狂欢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