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想着夜晚的长安城,脸上闪过不赞同,却没有多说什么
见武君稷一个劲儿啃他的大饼,轻声问了句:
“是下官桌上的饭菜,不合太子口味?”
“太子殿下想吃什么,下官让人去做。”
“烧饼太过干硬,殿下吃多了会积食。”
陈阳是武将,说话刚硬,少有温言软语的时候,如今调子压的滴出了水,目光也贪着
武君稷没理会陈阳这番说辞,侧眸对上旁边那道扎人的视线。
中堂灯火,摇摇曳曳,咫尺距离,两双眼睛带着不合年纪的成熟相撞。
一个似笑非笑。
一个深沉持静。
深夜辗转反侧的猜疑变成真实,陈瑜一腔难言的炽火汹涌而出,燃烧他的一切准则,将武君稷之名奉为圭臬。
他诚挚的低下头颅,献上被拒绝不下千百次的忠诚。
这是一名忏悔的骑士。
武君稷今天是来咄咄逼人的
他扬了扬下巴,倨傲的问:“他是谁?”
陈阳立刻向他解释
“侄儿陈瑜,是臣兄长的儿子,这位是臣的嫂嫂。”
陈瑜母亲名为季拾华,她朝着武君稷轻轻俯身。
陈阳也连带着介绍
“陈锦,下官的妹妹。”
武君稷啃了一口干饼,瞄了眼未来的皇贵妃娘娘。
看着是个爽利的美人儿。
“人这么多,怪热闹的,明年除夕夜也能这么热闹吗?”
三人不明所以,陈瑜却是知道,明年的除夕夜,正是上一世陈家灭门的日子。
陈瑜拱手折腰,恳请道
“若殿下想知道,明年陈府除夕家宴,静候太子殿下前来。”
“哇哦~”
很有自信嘛。
小太子翻了个白眼,撕咬着干馕,阴阳怪气的发出语气词。
陈瑜桀骜不驯,清高自傲,向他行礼低头却不弯腰,初始武君稷不知行礼的门道,后来发现,陈瑜看不起他。
这一世他只稍微威胁了一下,就换来他的折腰礼,好大的荣幸哦。
显得他好小人得志、小肚鸡肠。
武君稷跟88假言假语
“其实孤也不是记仇的人。”
88听了一脸便秘相。
算上武君稷,88一共绑定过五个宿主,不记仇这种话,谁说它都信,只有武君稷说出来,它只觉得他疯病又重了。
没人理他,武君稷自讨没趣,他扁扁嘴,等老登把他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