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耳光
来:“陛下,奴才看看您的腿!”

    周帝一脚将他踹倒,怒吼:“你看个屁!”

    老虎出林气势汹汹跑出去叼崽子

    “混账东西!敢咬你爹!朕今天非得用皮带抽死他!”

    不知哪个聪明蛋喊了一声:“拦住太子!”

    太极宫外的侍卫、太监纷纭而至,蚂蝗一样围向太子。

    这一幕令周帝火冒三丈,他拽下腰上的玉佩砸出去

    “朕操你们祖宗!我看谁敢!”

    一声玉碎,震慑满宫。

    只有那个胆子滔天的小孽障还敢撒丫子狂奔。

    周帝疾步如龙从云,捞起小孽障夹在胳肢窝下。

    对刚才围捉太子的下人,挨个赏掏心脚

    “朕让你们动了吗!”

    “你们有几个狗胆子敢围太子?!”

    “刚才是谁喊的?!给朕刮了他!”

    “钱得力!再有下次朕弄死你!”

    钱得力跪在地上叩头:“奴才一定给陛下一个交代!”

    连殿门都没进,周帝当场赏孽子一顿巴掌炒肉。

    “敢咬你爹!反了你了!”

    “一身反骨的小东西,乃公今日教教你父子规!”

    武君稷狗刨似的哗啦四肢,嗷呜乱叫

    “救命——打死人啦!”

    “呜呜呜!!”

    武君稷叫的凄惨无比,周帝却半点不信,他打的都是空心掌,能有多疼?!

    小孽障故意卖惨!

    周帝这人一被点燃就会逮着目标咬个不停,非得咬的对方服软才收势

    “朕问你!知错了吗?”

    武君稷大声嚷嚷:“别人都有宫殿,为什么孤不能有!”

    “孤就要宫殿!”

    “朕让你住太极宫是爱重你!别人想住朕都不让他住,你还挑拣上了?!”

    “身在福中不知福,朕看你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

    武君稷撇着嘴抹眼泪,抽抽噎噎退了一步

    “孤不要宫殿了,孤搬到后侧殿。”

    周帝怒吼:“朕都说了朕娶皇贵妃跟你没关系!朕爱娶哪里娶哪里!哪轮得到你替朕做主!”

    88在一旁听的都心累,周帝不给宫殿,也不让武君稷挪窝。

    无论太子说什么,周帝都觉得他是因为皇贵妃的事跟他闹。

    事实则是,太子一册封就该有的宫殿,周帝不给;本该迎皇贵妃入太极宫正殿,周帝不让。

    偏偏他还十分有理由,且固执己见。

    周帝:“既然不认错,今天就别吃饭了!”

    武君稷最讨厌有人用挨饿威胁他。

    不止是十六年的乞丐生活,还因为他曾经真的差点被老登饿死在牢里。

    饥饿,对武君稷而言就是地狱。

    他放声大哭:“哇哇哇——!孤讨厌你!”

    “讨厌你!”

    “啪——!”一个猝不及防的耳光。

    武君稷耳朵一阵嗡鸣,哭声戛然而止,他怔愣的仰头望着周帝。

    宫内下人都被这一巴掌惊住了。

    往日父子两人也有拌嘴,可从没有一次动过真啊!

    周帝的手不住的颤抖,明明武君稷才是被打的那个,最伤心难过的反而是周帝,他狼狈而逃,撂下一句:

    “看好他!”

    太极宫的下人或惧怕、或沉默、或疏远……

    整个太极宫随着周帝离开,寂静下来。

    武君稷抬起手摸摸脸,超疼——

    还有点儿耳鸣,武君稷嘴巴一扁,泪珠子啪嗒啪嗒落,他不在乎脸,他怕自己聋了。

    上一世他就聋了一只耳朵,如果这一世再聋了……

    各种阴暗的想法在脑海闪过,他不停的拽耳垂,直到耳鸣慢慢消失,才逐渐安心。

    他和周帝隔了一世的时光。

    彼此互不知晓对方的痛点,可争吵时,又精准而狠厉的直戳对方命穴。

    88自蹦迪中抽空看了一眼:“玩儿脱了?”

    武君稷不说话,半垂的眼睛里,装着太多令人不懂的情绪。

    随着时间流逝,他外挺的小肚子瘪了、叫了。

    饿了。

    武君稷抬眸看着外面的天色,上一世陈瑜在他跟前回忆幼年的事,每天酉时陈府一家人会聚在一起用晚膳。

    他站起身,将布老虎扔地毯上,活动活动蹲麻的腿儿,眼角哭红的小痣,露着几分危险

    “出宫,找陈瑜。”

    等他从宫外回来,老登想通了、宫殿解决了、陈瑜不爽了、他也开心了。

    一换四,赚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