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拂面,月买茶张开嘴,“啊——”
豆皮包循声稳当地落在她舌头上,合嘴、咀嚼、吞咽、张嘴、道谢,一套流程下来,她扬起脸,继续发出长长的“啊”声。
表情淡淡的,李惨绿的视线在餐桌上逡巡着,落锁于一道菊花脑蛋饼。
“No——”月买茶发出充满气泡的加州口音。
“No——”秋月白学着她发声,“饭都要别人喂,还挑三拣四的。”
“大早上的怪叫什么。”说着他拿起果酱刀。
辣味花生酱厚重地滑过烤馒头片,碳水脂肪和重口味的结合让月买茶想到在鹭岛时常去那家东南亚菜。
口水分泌着,她瞟眼李惨绿,又盯住肉骨茶。
“茶茶。”秋月白严厉的声音传来,她仰起脸。
“吃饭用天花板吃啊。”
“我看到馒头辣椒还有花生酱会过敏。”
秋月白笑了,“那我不吃了,你自己吃饭。”
“是他硬要喂我的。”月买茶犟嘴道。
“他喂你就吃啊。”
“乖点,芒种等会儿还要上班。”
见她迟迟不应,秋月白加重语气,“月——买——茶——。”
“知道了知道了。”把头扭到餐桌前,月买茶不情愿地拿起筷子,挑起夹杂着豆芽菜的拌粉。
“你不吃?”痛苦地咽下拌粉,她问李惨绿。
李惨绿拿起筷子,安静地吃起来。
“鹭岛那边你的东西都搬过来了,在起居室里。有空去看看哪些要拿出来用,用不到的就锁到库房去。”秋月白说。
“先放着我过几天去看,这几天忙。”说着她放下筷子,“我等会儿跟朋友出去吃。”
“晚上吃了夜宵再回来。”
“我晚上有应酬,会晚点回来。”秋月白抬起眼,看向齐燕华。
“我也有事。”齐燕华说。
“那晚上家里都没人了。”月买茶脱口而出,扭头喊道,“涟姨,看好Lucky和Sle,别让它俩动我篮子。”
涟姨还未回应,Lucky就狂奔而来,坐于她面前,吐起舌头。
夹了片拌在粉里的肉在肉骨茶里涮了涮,丢进Lucky嘴里,她恶狠狠地警告它,“再扒拉我的毛线,我就给你改名叫温锦衣。”
“听到了吗?”去了排骨的骨头把肉丢进Lucky嘴里,她又微笑道,“没素质的狗才乱动别人东西,咱们是好狗狗,乖狗狗,有素质的狗狗,不会乱动别人东西,对吧。”
叼着肉,Lucky扭头跑了。
翻着白眼拿起筷子投喂自己,感受到一股不正常的宁静,她眨眨眼。
“我也是。”李惨绿冷不丁来了句,迎着她的目光,他简短地解释道,“我晚上也不回来。”
“您什么时候入赘了?”月买茶古里古怪道。
“早晚的事。”
秋月白长长啧了声,“那我怎么称呼您?表弟还是妹夫?”
“反正都要喊您哥。”
假笑了下,秋月白起身去了不知道哪里。
“我看到他翻白眼了。”贴在李惨绿耳边,月买茶说。
“没素质。”李惨绿接话。
“No————”月买茶发出气泡音,“你这是伤敌一百自损八万。I like翻白眼,I很有素质。”
“大早上抽什么风?”
朝声源处看去,瞧见齐燕华颈间雪白的绷带,月买茶眺向远方。
“模仿卡戴珊而已,您不喜欢我就不学了。”
桌对面齐燕华给报纸翻了个面:“芒种,家里有你的房间。”
“长辈眼皮子底下,安分点。”
撅噘嘴,月买茶问:“最近有什么来钱快的项目吗?”
所有人的眼睛都露了出来,她耸肩,“不是说钱不够花找你们要。”
“不是刚卖了批武器给太空军?”齐燕华说。
“那关系可是我花钱买的。”
“钱不够多少?”倚在门框边打字,秋月白说加号慈善机构今年预算丰沛,“你可以去要一点。”
“又不是没要过,转头他们就去搜刮别人了,我心善,见不得人受苦。”
“你养的那群土匪什么做不了?”放下报纸,齐燕华站起身。
上班时间到了。
月买茶是个好奇心不强且看到不顺眼的东西会过敏的人,挑易慧吃喝完特产的节点去找她,利人利己。
穿着比甲和马面裙走马观花地逛完法海寺和西黄寺,夜幕降临时她们换上计划中的吊带和抹胸,到后海边上找了家清吧就着好看的鸡尾酒和昏暗灯光拍了九张照片,就准备散伙了。
等李惨绿来接她们的时间里,易慧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