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最初的需求是大小便一起失禁的,但是她肠子里没东西,屙不出来。
审核着基金会的妇女节活动,月买茶打开另一台电脑,边看实时监控,边把像在写脏臭黄|文一样高兴捏造着四星上将女儿被性|侵细节的人弄掉。
披露了点全面的他人信息出去,她接起城市妈妈联盟波士顿分机构负责人的电话。
负责人说刚帮助几个人找到了工作,打算让那些人来发表妇女节演讲。
“基金会该大幅度接纳新人了。”负责人说,“这些年我们一直在围着一批人打转,那不是我们的目标。”
“我知道,但比起那个,我得确定每个人都有开枪的胆量。”
“我不喜欢把受害者洗得干干净净以后再送出去被欺负。”
“那我还不如去开绵羊厂,至少能盈利。”
“但我觉得有些人的胆量有些过分了,你得管管他们,他们都去抢劫黑|帮了。”
“还认为自己是正义的。”
“那正是我期望看到的,没人会反感恋|童|癖猎手的存在吧。”
“市政会把空房子拆了弄做草坪以免空房子藏污纳垢,我们应当学习那种防患精神。”说着拿起笔,月买茶刷刷写下一封鼓励信并拿到扫描仪下。
十分钟后负责人就能拿着复印件向有业者表达决策人的同乐和期望了。
“你也说那是市政做的。”负责人说。
“你确定要把所有事情交给市政?”
负责人噎住了。
扫描完的同时蹬了下地板,让人体工学椅带着她在房间里胡乱漂移,将漂到窗边时,她让智能家居把灯关了。
黑暗是她的舒适圈,松快的宁静在血液里汩汩流动,她把腿盘到椅子上。
墨黑夜里议院楼群浮动着点点冷白光亮,漂亮的内透,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大都市。
森冷的钢筋水泥,覆盖着同样冷的玻璃,绝妙设计像花一样开在方块天空下,带动一百五十亿人口前行。
据说地|球逃亡的一大原因是人口过载,是有一千五百亿人同时存在吗?
想了解那样的事得找专业人士问,地球是行星,那就找天文学家喽。
电话一打出去就被接通,看着屏幕,月买茶习惯性道:
“是我,月买茶。”
李惨绿嗯了声,柔和询问:“怎么了?”
月买茶说了自己的疑惑,李惨绿说没有那么多,地球很小,“不会超过一百亿。”
“天星的自然条件比地球好很多,面积也更大,所以能容纳一百五十亿人。”
“但这个人数也是过载的。”李惨绿说得很认真,“按照我们对人的要求来看的话。”
“那确实。”朝夜色点头,月买茶轻飘飘问:“对了,药效什么时候过去?”
“有不良反应?”电话那边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
“没有,就是一直在失禁很烦。”说着月买茶打开私人邮箱。
“药效是二十四小时,你什么时候用的?”
邮箱里在陈院进修的朋友疯狂尖叫着让她给点论题,她敲下“敦促媒体严肃对待强|奸性|侵轮|奸等相关词汇的使用”发过去。
邮件显示接受的同一时刻,朋友用社交软件发来一串枯萎玫瑰——那太超前了,新闻主语都还管不了呢——但抗争本来就是一条没有终点的路——靠北哦好累。
回了三个笔直玫瑰,月买茶开口道:
“我今天见到你爷爷了。”
李清许对她的不满已经实体化到可以去登记户口的程度了。
该将心比心呢,还是说李清许活该呢?
还是李清许活该吧。
“砸了点东西,得麻烦你帮我搞张发票了。”
“报价弄高点。”
李惨绿的呼吸平稳,她也心平气和问道:“可以吗?不行我找别人。”
“明天中午之前发给你。”李惨绿说。
“好的。”
然后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合上张开的嘴,她安静地听李惨绿呼吸。
那些回南天时分喷洒在颈间也不叫人觉得不舒适的有洁净皂味的鼻息。
她是真的喜欢他呀,隔着黑黑的屏幕,她居然会去给他的呼吸加上味道。
她真的好喜欢他。
要问他天文学上有什么新的有趣的事?还是跟他讲人类学的新发现?
可她对天文学不感兴趣,也不想去提那些很远的人类新发现。
那要做什么?
直到换完新的纸尿裤,他们两个人都没再说新的话。
那不然就挂了吧,嘴张开,告别却成了“你能帮我出境吗?”
李惨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