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不太舒服，请假了，这两个小……两位是谁？”
“噢，他们是来做调查访问的大学生，这就要走了。”韩茗摆摆手，示意两人离开。
“调查访问？问什么？不涉及我们家庭隐私吧？”男人走过来，将手中的皮包拿给韩茗，韩茗下意识地接过，一切俨然已经是习惯。
“没什么，就是一些小问题，你俩不走吗，不是赶着去下一户人家？”
季垣伸手去拉呆滞的向渺渺，“走吧。”
向渺渺一步三回头地被季垣拉出门，下楼的时候，向渺渺忍不住开口问道:“季垣，你刚才一直没说话，在想什么？”
“我只是在想，介入他人的命运，是不是正确的。”
“这有什么好纠结的，她总不能被那个男人欺压一辈子吧？”
“就算一个人的日子过得很艰难，但是也好过这样屈辱地活着，就算会被当成笑话，被舆论碾压，至少努力过勇敢过，至少远离了那样的灾难。”
“是不是？”向渺渺歪头，期待着他的肯定。
“嗯，”季垣点点头，“你说得对……要勇敢。”
今天一天的插曲实在是过多了，向渺渺莫名觉得心上涌现一股疲惫，但剩下的时间，还够做一家的调查，所以她强打起精神，拉着季垣去下一户人家。
好在下一户人家的面访没遇到什么问题，一切都很顺利。
因为当时那一户人家家里还有来玩的其他住户，还正好也在受访名单里，两人借机完成了两家的调查，但结束调查时，却刚好错过了回学校的大巴车。
“完蛋了，回学校的车已经开走了。”向渺渺整理好所有东西装进背包里，看过时间，惊呼出声。
季垣听到她这么一说，立即拿出手机来看附近能不能打车回去，或是有什么顺风车可以送他们回学校。
“哎呀，没事，留在我们家休息一晚上吧。”这时刚才帮他们完成问卷调查的李阿姨热情地说道。
向渺渺过意不去，立刻推辞说:“这怎么行呢。”
“有什么不行的，我女儿在外面工作，几个月甚至半年才回来一趟，那房间空着也是空着，你住一晚不成问题，至于这个小伙子嘛，就和我们家小铭凑合一晚上，你看行不行？”李阿姨看着季垣，拍了拍怀中九岁小儿子的肩膀。
“这……”向渺渺看向季垣，征求他的意见。
“我没什么问题。”季垣收起手机。
“行，我也没问题，那就麻烦李阿姨了。”向渺渺冲她腼腆地笑笑。
“哎呀，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家里人多热闹些。”
“那我们也可以用今晚上的时间多面访两家了。”向渺渺欣喜地说，立马再度拿出了平板看接下来的受访者名单。
“可以可以，你俩出去忙吧，记得回来吃饭啊，咱们七点开饭，怎么样？”
“好，谢谢李阿姨，那我们先出去了。”
向渺渺欢天喜地地抓起背包，拉上季垣就往门口走，这时候李阿姨的儿子小铭抓住了她的衣角。
“我也想去，姐姐。”
“行，那你跟我们走吧。”
三个人一起出门，季垣背好包，替向渺渺提着背包，走在她和小铭身后。
向渺渺一手拿着平板一手牵着小铭，口中念念有词，“那我们接下来就是去孔富强家里。”
“哦，我知道，就是孔旭航的爸爸嘛。”年纪小小的小铭佯装出一副大人的模样，煞有介事地说。
“你认识啊，那好办，带路吧小铭！”向渺渺高兴地放开手，小铭一蹦一蹦地跳到最前面带路。
多亏了小铭的带路，三个人很快就找到孔富强家，又因为孔家和李家关系本就很好，而小铭和孔旭航又是好朋友，向渺渺和季垣没费多少口舌就让孔旭航的爸妈接受了面访。
就在向渺渺和季垣对孔旭航父母进行调查访问的时候，孔旭航和小铭两个小孩也双双提出要接受调查。
“我也要回答问题！”孔旭航手悬在空中，作举手状。
小铭把他拉到身后，“要排队，我先，你排在我后面！”
“好吧！”孔旭航妥协了，乖乖地站在他后面。
结束了对孔旭航父母的问卷调查，看见呲着一口白花花的牙齿凑上来的两个小鬼，向渺渺有些无奈地说:“你俩就不用啦。”
“为什么？”俩小孩双双噘嘴。
“小孩子填不了——”
这时候季垣突然出声打断了这边的谈话，“没事，你俩过来，我来问你们问题。”
他招招手，让小铭和孔旭航过去，两人果然眼巴巴地就迈过去了。
“好，我要问问题了，你俩准备好了吗？”季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