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赠仰靠在椅子上，转着手里的铅笔。
“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托你的福，无聊又漫长。”
“你没有出去走走吗？”
“有什么可走的，这儿本来就很无聊。”
“你说的那个邻居呢？”
“哦……他啊，他还在睡觉。”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明天来的时候要见一下谢医生，得好好感谢一下她。”
“她姓谢吗？”
“人家帮了你，你还不知道她叫什么？”
“不知道，她让我叫她晓儿姐。”林赠听见卧室的动静，从学习屋里出来，“不和你说了，我的邻居好像醒了。”
“什么意思，你俩住一起？”
林赠没有回答顾迟，直接掐断了电话。
程琛睁眼，一脸茫然地躺在床上，林赠靠在门上看他。
“还没醒吗？”
程琛看过去，把脸捂住，“我睡多久了。”
“还行，十一个小时。”
程琛立马坐起来，按住太阳穴。
“现在有感觉好点吗？”
“好多了。我昨晚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不算麻烦，只是早上的时候你手机一直响，我就接了。”
“啊……”
“六七打的，说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玩。”
程琛发现林赠今天心情不错。
“我说你生病了，要不就，不去了吧？”
程琛听后，神情有些落寞，拿起床边的外套穿上。
林赠似在斟酌，最后还是打算给他说一声，“我明天要走了。”
程琛一愣，难怪林赠今天这么高兴，可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是祝贺他的话，感觉很奇怪。
林赠看着他发愣的模样，“我离开之后，如果你无处可去了，倒是可以来这里。”
程琛胡乱地点着头，头晃得有些晕，林赠视线落往别处，“还不舒服吗？要不再休息一会儿。”
程琛知道他这是心情好，话也比之前多了，“我好多了。”
程琛这副态度，林赠反而有些不乐意了，以至于程琛从身边走过时，他抓住了程琛的胳膊。
“怎么了？你看起来不是很高兴。”
“没有，我只是刚睡醒，脑子里还有些不清醒。”
林赠看着他，显然是不满意程琛的这个回答，“我说的话很难懂吗？”
程琛不语。
这会儿林赠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放开了他，“我没有资格替你拒绝，你自己回电话。”
林赠出去了，留程琛一个人在原地，在这小屋子里，只要有人走动就可以听见声音，不过程琛听见林赠去阳台的声音，是因为林赠的头又撞到了。
程琛给六七回电。
“喂？阿琛啊，你可算是醒了，好点没？”
“已经没事了。”
“你咋在林赠家？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是他接的电话，他说你醒了让你回电，你今天还能出来不？”
程琛扶着额头，在床边坐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的原因才让自己显得那么苦恼，“林赠有说什么吗？”
“啊？他没说别的，说看你意思，你俩咋了？”
“没什么。”
“那你还来吗？我把小川他们也叫上了。”
“……我问问林赠。”
“还问啥啊，你俩不都一个屋子里了吗，他都说了听你的了，你俩篱笆啥啊？”
“……”程琛垂着头，两指捏着眉心，懒得纠正六七了，“你说位置。”
程琛从卧室里出来，林赠还在阳台外面，从背影就可以看出心情不佳。
林赠听见身后动静，没有回头，程琛硬着头皮走到他身边，发现他是在看楼下正在跳绳的小孩。
“我刚才没仔细听你说的话，产生误会了，对不起。”误会一旦产生，与其耗时间，不如先认错，这是程琛从谢晓儿和她老公那儿学来的道理。
林赠倒是意外他认错态度这么积极，“什么误会？”
这难到程琛了，只是因为这误会如果要具体说出来的话，难免显得尴尬，他有些窘迫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林赠看他一眼，其实也只是想着逗逗程琛，让这张脸出现这种神情确实有趣。
“吃了饭再过去吧，我饿了。”
他们吃过饭后出发，天上飘着不尴不尬的小雪，这应该是冬天最后一场雪了。
“你们这儿的娱乐方式是什么？”
“我也不怎么和他们在一起，偶尔的话他们会在水吧喝水，再去电玩城玩玩什么的。”
“水吧？”
程琛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