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甄语回抱着,这两天一股脑接收太多古代规矩礼仪的焦虑无措感突然没了。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听一百次理论知识,不如一次真真切切的实践,到时候边干边学就完了。反正都知道邢大姑娘小门小户出身,有些差错不是很正常吗?别人怎么看是别人的事,她怎么活是她的事。她这是一时不察陷入自证的怪圈,还好老公的爱让她重新找回安全感,及时看清问题所在。
想通的甄语一身轻松,笑着说:“那我等着欣赏贾大老爷冲冠一怒为红颜。”
“我倒是想试试,只是我老婆可不是这么被动等救援的人。再说咱们这是家庭亲子剧,不是婆媳妯娌大混战。”
甄语这才想起正事,问道:“系统有没有发布新任务?”
“系统这几天都没动静。”
“府里的人接触的怎么样?”
贾言便捡要紧的先讲,正说着借酒同贾政马车夜话,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接着是马儿的嘶鸣声和越来越高的喧闹声,间或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哭声,马蹄声渐渐听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