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chapter19
了裴越的唇里。

    裴越早被时葡勾得要命,刚刚时葡那些自己亲过很多人的话更是让Alpha几乎失去理智。

    裴越有劲的大手把人圈在怀里,低头狠狠亲上去。

    裴越不会亲人,但也不准备听时葡那轻轻亲的教导,他胡乱舔着时葡的唇瓣反复厮磨,真的好软好嫩,像是块暖暖的小甜糕,雪白的小甜糕如今被亲得染上粉色。

    裴越全身更像被火烧着般,脸颊耳尖都红了个透,学着中午时葡的方式,舌尖抵开时葡已经投敌成软骨头的唇长驱直入,勾住那截诱惑他已久的粉舌纠缠,喉结滚动,灵活的舌尖几乎要伸到时葡的喉咙里去。

    哪怕裴越一小时前才打过抑制剂,但唾液里仍然含有信息素,时葡尝到了点甜头,乖乖地张嘴任由敌人攻城掠地。

    时葡很快被吻得气喘吁吁,整个人像是要被裴越热烈的怀抱闷死,他伸手抵在裴越胸膛处,挣扎着要下来。

    “呜……呜呜……”

    尝到甜头的裴越却不准备放过这块小甜糕,把时葡抱得紧紧的,像是要融进自己的骨血里,追着吻上去。

    津液交换的水声混着压抑的闷哼,在寂静的夜晚如此明显,与似乎要蹦出胸膛的心脏一样喧嚣。

    时葡几乎难以呼吸,他狠狠咬在裴越舌尖,裴越才喘着粗气放开他已经被揉捏得红肿的唇,让时葡没穿鞋袜的脚踩在自己脚背,才放开箍紧时葡的手臂。

    裴越唇上带着血,锐利的丹凤眼里似乎还意犹未尽,他伸舌舔干净,像是嗜血的艳妖:“好厉害。”

    “教得很棒 !”

    时葡单脚站在裴越脚背上,抬起下巴,两人隔得太近,二十多厘米的身高差,使得时葡这个动作不够有气势。

    时葡气急败坏地伸手压低裴越的头:“看着我!”

    裴越乖巧顺着时葡的力道低头:“好的。”

    时葡手指点啊点,头上的棕色小卷毛也颤啊颤:“我哪有亲得这么凶,要是那7678个亲亲都这样凶的话,我的嘴巴都要被亲秃噜皮了 !”

    “嗯嗯,我的错,下次会轻点。”

    “认错态度一点都不诚恳,”时葡手指继续点点点,“给我道歉!”

    “不对,给我的嘴巴道歉!”

    时葡伸出点舌尖:“看,肿掉了!”

    裴越盯着那截艳粉色的舌尖,眸色深沉。

    时葡继续指责:“明天说好的烤肉吃不了了!!”

    “裴越,你真的太可恶了!”

    亲了这么久,时葡脸色绯红,漂亮的琥珀色眼睛水润润的,像是含着春水。他本就长了一副绝顶的好容貌,沾染上这么点情色意味,更是像狐狸精般蛊人,让人心脏酥软。

    裴越认真提议:“我请家庭医生来帮你治疗。”

    狐狸气得要踢裴越一脚,因为是单脚站在裴越脚背上,人没踢成,倒是差点把自己摔了,裴越忙抱住时葡。

    时葡被抱住,腰上一僵,张开骂人的唇慢慢自己合上。

    狐狸瞪大眼睛,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你……你,又这样。”

    裴越给时葡拿过拖鞋,蹲下摸到时葡的脚踝,时葡便跟被烫到似的自己穿上拖鞋。

    “不是故意的。”裴越解释。

    时葡决绝地拒绝裴越抱他回卧室的请求,准备自己身残志坚地跳回卧室,打开门,管家1号早已拿着助行器等候在门外。

    “1号,你真好!”时葡真心实意地夸赞。

    时葡回到卧室,学完今日计划的化学系统课程,才开始复盘今晚这事儿,得出的结论就是自己亏惨了。

    时葡抱着毛茸茸的尾巴气炸了,在床上摔枕头:“可恶的裴越!”

    洗漱前,时葡舔了舔舌尖红肿的地方,似乎还存在着冰葡萄酸酸甜甜的滋味。

    时葡愤愤刷牙,脑中制定了新的回击计划 !

    可恶的裴越,等着在本狐脚下颤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