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葡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湿意,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分不清是抗拒还是沉沦。
裴越的吻又凶又狠,却在看到时葡微红的眼角处溢出来的一缕眼泪时,动作突然停顿,随即放缓力道。
裴越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自嘲地盯着空气几秒,转而拂开时葡额边汗湿的头发,打开新手帕给他擦干净眼泪、汗水……以及衣服前胸的湿痕。
他的声音低哑、小声 ,像是自言自语:“时葡现在,你身边的人是我。”
“裴越。”
裴越把时葡放回座位,起身时,一双细瘦的手臂却抱住他的后颈,把他扯下来几乎压在时葡身上。
裴越手撑在座椅上,免得真的撞到时葡,他那么小小软软的一个,如果砸到,会被自己的骨头磕疼吧。
裴越的思绪不过飘忽一瞬,时葡抱住他后颈的手便施力把他扯近,裴越没稳住身体平衡,被时葡的力道带得身体再次前倾。
温热的、柔软的、甜美的唇主动触到裴越的唇。
时葡含住裴越的唇瓣吮吸、舔舐、四处侵占,在座椅上挺着腰亲人的狐狸有些累了,长腿缠住猎物的腰,像棉花糖一样黏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