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几乎是拥着时葡上车。
时葡一进车就蹭蹭往最里面缩,浑身紧绷,很不自在的样子。
实在是裴越的表情实在不太妙,狐狸虽然不明白裴越为什么突然散发出如此危险的气息,但狐狸本能促使他远离危险。
裴越盯着时葡看了几秒,突然靠近时葡:“我还没有就先前的事情向你赔罪。”
时葡善解人意得很:“不用不用,哥帮忙把我工资要回来就行,先前那事儿早翻篇了。”
裴越继续凑近挤在最里面的时葡。
时葡伸手抵住裴越的胸口,严肃道:“不要过来了,就这样说话吧。”
裴越瞥时葡一眼,停了下来,炽热的大手握住时葡细细的手腕,力气很大,时葡挣扎两下都没挣脱。
“裴越,你干什么——”时葡的动作和声音都戛然而止。
在重重一声“啪”里,时葡像是被卡住的木头人,呆滞地看着裴越脸上红肿的巴掌印。
“好了,就着这个力道继续打,直到赔偿够为止。”裴越扣着时葡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时葡被巴掌印那处皮肤的炽热烫得掌心颤动。
身上的血却像是被冻住了,他挣扎:“放开我!我不要打!”
时葡的手劲和裴越的比起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他僵持不过几秒,裴越的大手便再次带着他的手狠狠甩到自己脸上。
本来就红肿的半边脸迅速变得红艳艳,看着就疼得厉害,时葡这种受不住疼的人看着都心慌,咬着嘴唇,眼睛红红的,裴越却像是没感觉到疼,握着时葡的手,盯着他原本白嫩现在却成了艳粉色的手心,似乎是打得有些肿,声音温和地问:“是手打疼了吗?换一只手或者我自己来?"
时葡另一只手紧紧抱住裴越的手臂,不准他再打,吼他:“都说原谅你了,不准打! ”
裴越黑黝黝的眼睛盯着时葡,像是大型猛兽盯着可口的猎物,声音没什么情绪:“我的账算完了,现在该算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