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葡气呼呼:“才不是,他是我债主!”
“咔哒”医生把时葡的骨头复位,“不疼吧?”
“不疼。”时葡还没反应过来,骨头就掰正了。
医生:“这脚最好每天在医疗舱治疗一小时,来医院或居家都可。”
时葡:“能不用医疗舱吗?就正常擦药恢复。”
医生诧异道:“可以,但需要半个月才能完全恢复。医疗舱一周内就治得能走能跑,还是建议用医疗舱划算,医保报销比例很高的。”
时葡觉得玄乎,真的在里面躺躺就能治好病?
医生再次叮嘱:“受伤的脚踝不要沾水,没有完全好前不要触地活动。”
出科室,时葡狠狠甩开裴越扶自己的手,自己单腿跳着走。
裴越看着时葡笨拙地单腿蹦了十多米,靠着墙歇气。
好笑地问:“我扶你?”
时葡嘴硬道:“不要。”
裴越淡定:“你想跟个兔子一样蹦出去,成为海城社会新闻的新笑料?”
时葡瞪他:“要你管!”
“让开啊,你这个讨厌的家伙!”
医院门口,时葡在光脑上打车。
裴越就站在一旁,静静等着。
裴越看着时葡道:“我家里有医疗舱,最新款,你这个伤三四天就能好全。”
“还配备得全系列家庭机器人,可以给你洗澡。”
时葡脸颊鼓起,转头恶狠狠地盯着他:“然后呢?”
裴越继续道:“五一假期回来后,大二要体测,跑三千米。”
时葡蹦着逼近裴越:“你说这些什么意思?是想让我去你家养伤吗?”
裴越点头。
时葡:“体测我可以申请延期,我才不去你家!你这个坏东西!”
“你怎么可以打我屁股!太过分了!”
“你以为你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因为你家有医疗舱给我治疗,我就应该把你打我屁股这件事当作没发生吗?”
“我…呜怎么这么倒霉啊。”时葡的声音越来越小,裴越两步跨到他面前,正对的是时葡红了的眼眶。
眼泪水光粼粼的盈满时葡漂亮的眼睛,几乎溢出来,时葡头微微昂着,鼻子抽动着把眼泪憋回去。
时葡鼓着脸颊瞪裴越一眼,恶狠狠地用袖子擦眼泪:“看什么看?又想嘲笑我?”
裴越拦住他的手腕,拿出一张带包装的手帕递给裴越:“别用袖子擦,会感染眼睛。”
裴越疑惑询问:“就是打了一下气成这样?你埋在我脖子吸气,我都没气。你气性好大。”
听到裴越这话,时葡火冒三丈,抬手啪的一下拍开裴越的手,手帕轻飘飘地摔在地上。
时葡阴阳怪气地骂:“我是平民,不像你这么娇贵。”
裴越包着纸巾把手帕捡起丢进垃圾粉碎箱,脸色也有些冷,脑海里时葡刚刚无声流泪着可怜巴巴的样子却越发清晰,平时咋咋呼呼的,难过起来却这么倔强。
裴越脸色和缓下来,无奈问:“到底怎样你才满意?”
时葡擦干净眼泪,微微仰头,打量裴越:“你别一副包容我的样子,明明就是你的错。只有小孩子犯错才会被家长打屁股,你大庭广众之下打我屁股,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 !”
时葡默默在心里补齐,还故意放妖气诱惑他再次倒打一耙,葡萄妖真的太坏了。
“所以?”
时葡理直气壮道:“我要打回来!打两下。”
见裴越沉默,时葡解释:“如果不是你打我屁股,我才没有打你的想法,所以应该打你两下才算真正的公平。”①
一向面无表情,神似冰山的裴越脸上表情都有点绷不住了。
裴越小声重复:“你的意思是你要在这里……”裴越艰难张口,才补全后面的话,“打我的屁股?”
时葡点头。
裴越嘴唇紧抿,想说些什么到底没开口。
难道跟一个失去贞洁似的传统Alpha,要时葡对他近似于撩拨,差点亲上自己腺体的行为负责吗?
威逼一个名分?裴越还不至于如此恨嫁。
“可……”
裴越停顿了下:“会上社会新闻的。”
他解开光脑的隐私限制,给时葡看顾嘉祯发来的信息:“我并不是想要侮辱你,打屁股也不只有侮辱人的意思。我想要邀请你去我家治疗也是因为尹锐那边不方便照料你,学校不允许护工进入。”
裴越很少说这么长段话给人解释,他一向惯于发布号令,命令说一不二。
现在站在时葡面前仔仔细细解释的模样,要是让樊利和腾越集团每次开会被训成鹌鹑的高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