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利连发了十多张热闹的照片,在他们发小群里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
他母亲姜念依旧在不停换号码给他打电话,因为姜家近年投资屡屡失败,本来就只是二流豪门,在这次爆雷后更是快要淡出豪门圈层。
用了十多年的备用光脑,被裴越冷漠关机。
他习惯性醒好红酒,帮助入眠,喝完杯中红酒,躺下一百多万的床垫上,一小时过去他依旧毫无睡意。
他爬起来,从满抽屉药里找出安眠药,干吞,直直躺下。
看着这死板的、仿佛永远不变的房子。
裴越没由来尝到了一点孤独。
但似乎又仅仅是红酒里些微的涩给他的错觉。
主光脑“叮咚”响了一声。
应该又是樊利在群里嗨。
裴越点开。
却发现不是。
是一个好友申请。
应该是时葡。
那天文艺部部长给他发消息,说时葡有事情要找他,和篮球联赛赞助有关,这个事情其实是裴越助理的活,但看到时葡这个名字时,他鬼使神差同意了。
时葡的确很漂亮,发来的照片暗示性十足。
但他有洁癖。
他不碰二手的东西。
这是原则。
所以后面解决完事情后裴越果断删除了时葡。
裴越同意好友申请。
等准备备注时,才发现自己似乎同意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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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女生,并不是时葡。
那女生不知在哪里拿到了自己的联系方式,想要追他,裴越并没有和女大来一场网恋的想法,哪怕她疯狂强调自己长得好看。
裴越点开准备删除联系人,看清了她的头像。
的确很漂亮。
但更显眼的是他左手细白无名指上两颗小小的红痣。
这是时葡。
哪怕他带了假发,化了点妆,穿着女装。
裴越也一眼认出来了。
这很奇怪,两人并没见过几次面,但裴越就是一眼认出来了,这是时葡。
也许,任何人长了这么漂亮的两颗红痣,都能让人印象深刻,记在心里。
时葡又发了东西过来。
是一张照片。
很色的照片。
薄薄的毛衣被他扯得漏出半边肩膀,脖子上带着一条蕾丝样式的东西,大概是为了遮掩喉结,虽然他的喉结很小,遮不遮都不显眼。
蕾丝细带末端带着细小的银色铃铛,左边那根,蕾丝细带很长,甚至伸到漏出肩膀那边的毛衣领口之下。
裴越清楚那斜开着的领口下方一点点是什么,但他就是觉得诱人。
知道,没看到,更觉得有种遮掩的诱人。
也许那一小串铃铛是冰的,在他走动会摇曳着轻响。
蹭着时葡白嫩的皮肤,被他的皮肤暖成温热的,在他的主人被人控制住时,随着衣物一起被剥开,或者不被解开,留下随着急促的动作哀鸣。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