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吗?所以说啊,这又叫生理盐水。”
安珏真是自损八百,都这样说起冷笑话了,可袭野不知是笑点奇高还是怎么,并不领情。
他一言不发,但眼光还在波动,像是替他说着话。
不能再对视了。
安珏别开脸,夜风吹动耳边发,痒得人心口酥麻。
她接着没话找话:“跟你说话,你又不理。哎,我刚才是瞎说的,生理盐水其实是百分……”
“是百分之零点九的氯化钠溶液。”
说完,袭野将她脸上纷而不乱的碎发拂开,又收回了手。
两人站得很近,他浓秀的鬓角,眼底的波光,都那么清晰。
安珏一时什么都忘了说,只是看着他。
袭野又倒退两步,鞋跟蹭到石阶,停下。
他不着痕迹地轻笑一声:“我只是个坏种,又不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