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时间,没有回消息的义务,有时碰巧遇上了,就回一个。
她与独孤微待在崖州的这些日子,王知府将独孤微的救灾之策推行到了全州,因此前取得过小范围成效,计策的实施速度很快,见效也快。
一个月的时间,就消解了全州的灾祸,还造福了隔壁州,他的名字在百姓当中流传盛广,这下,大家都知道陛下的二皇子足智多谋,风华正茂,玉树临风,未有婚配。
做出这么大的功绩,当然也传到了景帝耳朵里。
三日后,快马加鞭的圣上口谕从八百里开外的京城传到了独孤微这儿。
皇帝说,朕心甚悦。
独孤微在奏折上写想要回京,望父皇准许,麻烦传奉官带到圣上面前。
十五日过后,皇帝又传口谕来。
皇帝说,不准。
“陛下前几日不慎拧断了胳膊,正是心烦意乱的时候,殿下此时回京,恐遭陛下迁怒,这不,奴才就是惹陛下动怒,被吆来这儿的。”
这次来传口谕的是景帝身边的大太监刘公公,惯会见风使舵,见独孤微现下得势,便哭丧着脸多解释了几句。
“唉,陛下当初同三皇子玩闹,非要去抱三皇子,结果……胳膊就被拧断了。因为这事,陛下都好久未去皇贵妃娘娘那儿了,整日待在殿内,不是睡觉就是发脾气,一天还要吃五顿饭……”
“殿下不如在崖州过完乞巧节,再想回京的事,这地方的节日,过得肯定是比宫里热闹,约束也没那么多。”
“……好的。”刘公公都说到这份上了,独孤微不得不答应。
他要回京的消息不知是如何传出去的,刘公公一走,王知府就带了好多人闯进院子里,那些人穿着打扮看起来几乎全是平头百姓,每个人手里都抱了一箩筐东西,有鸡蛋、猪肉、蔬果,还有许多叫不上名字的野花。
独孤微原本打算回屋小憩,被这个阵仗吓得困意全无:“王大人,这是……”
【别收,收了就有把柄在他手上了,好不容易做出起色,别因为这个又完蛋了。】
独孤微颔首:“大人,这我不能收。大家有事说事罢,我会尽量去满足。”
【不能这样说呀!】
李潇潇心急如焚。独孤微取得现在的成就,其中当然有她的助力,比如说一路走来她挨了好多顿打,所以她绝不允许刚取得的成就被夺走,要想方设法去守护她与独孤微做出的成绩。
毕竟他们是盟友。
他也意识到了:“当然,要在此事无悖律法、人伦、道德的前提下。”
说完,他暗自欢喜了下。
“啊,不是不是!”王知府连连摇头,“我们是听说殿下要回去,来给殿下送行的,这些东西都是大家屋里拿的,原本打算给殿下在路上吃……殿下不要,我们马上收走!”
他身后跟着的几人,见状忙抱着箩筐溜出门去。
独孤微摆头:“大人误会了,我现在并没有回京的打算。”
那几个人搁完箩筐复从门外进来,在知府的指示下激动上前,将独孤微包围。
“殿下,多亏有您,多谢您啊!”老人边抹眼泪边说,“若没有殿下想出来的法子,俺家的几个后生就不能在风灾过后,这么快找到给官府修堤坝包吃包住的活干!”
“对啊,多亏了殿下啊!官府看我是个寡妇带了三个小孩没地方住,募集善款给我修了房子,还将我的孩子送到了善堂养,让我能继续去干我喜欢的驯马。”
“殿下是大善人啊……”
“啊……”独孤微此前从没被这么多人感谢过,一时无所适从。
不过他听着,很高兴。
李潇潇同样高兴。
她还以为自己上了太多班受了太多打压戾气深重,不会再因为这些平凡的小事触动心弦呢。
独孤微最终,并非没收受一点东西,他留下了一朵小野花,找了个花瓶插好摆在窗边。
“潇潇,”他说,“以后我要做一个明君,像王大人,像千千万万个勤政爱民皇帝,清正廉洁的官员那样对所有人好,让百姓们、大臣们都喜欢我。”
【听起来很好呀,所以老板,在这世上不是只有我对你友善,你只要用心去对待别人,别人也会用心待你,对你友善的。那些人讨厌你,不是因为你很坏,是他们很坏。】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很棒,是他们目不识珠。】
李潇潇莫名心虚。她这话说的,怎么有种在逗狗的感觉?
他欣喜得双眼眯起来,靠在窗边,灿然日光倾洒在他面庞,更添殊色。
因为李潇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