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朝露晞
,错过了最好时机,索性闭嘴。

    “卑职是奉知府的委托过来寻殿下的,耗时这么久,所幸终是将殿下寻到了。”郁秀说着,松了口气。

    独孤微与郁秀相对而坐,视线停留在郁秀的脸上、身上许久,俄而,他垂下眼眸,目光落及自己身上,皱皱眉头。

    郁秀:“殿下?”

    “啊。”他抬眸,“将军还有何事?”

    “船上寇匪皆已就擒,殿下,接下来卑职调转船头打道送您回去吧?王大人等您等得可着急。”

    他点头,“嗯”了声。

    在回去的日子里,独孤微大多时候是孤身一人待在船舱之中,有时会被李潇潇催着去甲板上透气。

    郁秀将军像往常一样在甲板上与将士们练剑,他裸着上身,出了许多汗。

    “欸,殿下。”见独孤微站在角落,郁秀迎上去,作揖道,“卑职正打算与将士们训练完去拜访殿下呢,没想到殿下自己先出来了。”

    独孤微面色铁青:“……嗯。”

    郁秀环顾四周,低声问他:“只听说殿下是皇子,可陛下子嗣众多,不知殿下是哪一位皇子?生母是哪位娘娘?”

    “二皇子。生母……是先皇后。”

    “是钟翎?”郁秀叹声,怅惋若失,“请殿下莫要见怪,卑职二十出头就为朝守边了,卑职不认识先皇后,是卑职家中长辈曾在钟氏一族做过奶妈,因而好奇殿下的身份。”

    少顷,他又重拾笑意,将手头剑递给独孤微:“天色正好,反正没事可做,殿下不妨与卑职比试比试剑法?”

    独孤微扫了那把剑一眼,语气不咸不淡:“……没有必要。”

    “那,”郁秀摸摸头,爽朗笑道,“好罢。”

    他腹肌上有一块手掌大小的红色胎记,随动作一起一伏,倒像是一朵开得艳丽的山茶花,引人注目。

    【哇。】

    【将军真是不拘小节,富有且慷慨!】

    “郁将军,我同你比试。”独孤微拿起架上长剑,拔剑奔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