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了最好时机,索性闭嘴。
“卑职是奉知府的委托过来寻殿下的,耗时这么久,所幸终是将殿下寻到了。”郁秀说着,松了口气。
独孤微与郁秀相对而坐,视线停留在郁秀的脸上、身上许久,俄而,他垂下眼眸,目光落及自己身上,皱皱眉头。
郁秀:“殿下?”
“啊。”他抬眸,“将军还有何事?”
“船上寇匪皆已就擒,殿下,接下来卑职调转船头打道送您回去吧?王大人等您等得可着急。”
他点头,“嗯”了声。
在回去的日子里,独孤微大多时候是孤身一人待在船舱之中,有时会被李潇潇催着去甲板上透气。
郁秀将军像往常一样在甲板上与将士们练剑,他裸着上身,出了许多汗。
“欸,殿下。”见独孤微站在角落,郁秀迎上去,作揖道,“卑职正打算与将士们训练完去拜访殿下呢,没想到殿下自己先出来了。”
独孤微面色铁青:“……嗯。”
郁秀环顾四周,低声问他:“只听说殿下是皇子,可陛下子嗣众多,不知殿下是哪一位皇子?生母是哪位娘娘?”
“二皇子。生母……是先皇后。”
“是钟翎?”郁秀叹声,怅惋若失,“请殿下莫要见怪,卑职二十出头就为朝守边了,卑职不认识先皇后,是卑职家中长辈曾在钟氏一族做过奶妈,因而好奇殿下的身份。”
少顷,他又重拾笑意,将手头剑递给独孤微:“天色正好,反正没事可做,殿下不妨与卑职比试比试剑法?”
独孤微扫了那把剑一眼,语气不咸不淡:“……没有必要。”
“那,”郁秀摸摸头,爽朗笑道,“好罢。”
他腹肌上有一块手掌大小的红色胎记,随动作一起一伏,倒像是一朵开得艳丽的山茶花,引人注目。
【哇。】
【将军真是不拘小节,富有且慷慨!】
“郁将军,我同你比试。”独孤微拿起架上长剑,拔剑奔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