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复唤她:“……潇潇,你还在吗?”
【嗯嗯,老板我在呢。】
【老板我可以下班了吗?】
他一知半解:“怎样才能下班?”
独孤微问她,奈何她像是突然间就失踪般不给他答复,他只好合上唇,烧好水。
没往锅里倒米,倒将锅里的水全倒到浴桶里了去。
他将浴桶搬回浴室,走到屏风后褪去衣衫。
肌肤之上,爬满大大小小的伤痕,有的还是殷红的新伤,有的已然褪痂,露出淡粉新肉。即便他这般憔悴狼狈,也依旧难掩俊色,他身姿颀长,浑身肌肉如玉刻般完美无瑕。
锁骨未干透的雨水向下滑落,从胸膛一路淌到腹股,蓄在肌肤之上的几颗小痣,随呼吸起伏。
独孤微虽说留有一头乌黑浓密的发,长眉睫羽也是如此,身上肌肤倒是洁净细腻,顺滑如白瓷般。
很受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潇潇?”他刚褪去上衫,还没来得及解腰带,就吓得收回手,环顾四周,“你不是下班了么?”
【老板,你脱衣服干嘛……】
独孤微蹙眉:“自是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