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风画的是坐在喜床上穿着嫁衣的穆南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把这样的场景画出来。
奈何喜服和头饰全都太繁复,越玄风一画便画到了半夜。
“这就睡了。”越玄风熄了灯,脱了外衣躺到床上。
明日再画吧,这么黑万一把他画丑了那就不好了。
越玄风摸了摸枕边的书本,安然睡去。
他画的那些画像还是被平昌长公主发现了,平昌长公主将人叫去,仔细询问:“风儿,告诉母亲,你为何要画这些。”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但平昌长公主还是希望能听越玄风口中说出写不一样的来。
“喜欢画就画了。”越玄风道。
“你喜欢他?”
越玄风没有否认。
“可他是个男人!”平昌长公主气道。
“我知道。”
平昌长公主由着贴身服侍的丫鬟顺气,又喝了口茶才问:“那他呢?他可知道你的心意?”
上次在弘文馆一见,平昌长公主倒是觉得穆南荆是个不错的孩子。
“他不知道,我推开他了。”
如果当初越玄风没有甩开穆南荆的手,他是不是还能看穆南荆对着他笑?
“既如此,你便别惦记了,把那些画像烧了,好不好?”平昌长公主试探性问道。
“好,都烧了吧。”
平昌长公主意外越玄风这次没有闹,便命人搬来火盆,将那些画像一幅一幅全烧了。
“都烧了吧,都烧了吧……”
越玄风看着跳跃的火苗喃喃自语着,他慢慢走近火盆,趁周围人放松警惕,一只脚踏进了火盆里!